我在钟离,也有遇到好玩的事情。宁蕴道,那日来护送歙石的那个孙翘公子,便是我在钟离所识。实不相瞒,确实是一表人才,奴家是很倾慕的。宁蕴张嘴便掰谎。
容迁忙道:妹妹原来倾慕他?
宁蕴笑着说:才学上是很钦佩的。但是,就胸襟才学品貌而言之,安然兄比他高不知道多少了。这话有点像是恭维。
见容迁并不好好接话,宁蕴又加了一句:我还是更喜欢你多一些。
容安然本在打着扇子,这一刹那便停了下来。石榴石的小扇坠子晃到他手背上,扇面还张着,上书但求忘机友。
宁蕴看着那扇子。话中话少说为妙安然,从前到现在,我的手心的扇子都是你给我备的。
容安然看着她站起来,挨到他身边去,将他拥入怀中。或许,此刻,我们确可忘却凡尘中的一切机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