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响起,可能因为喘了太久,较起之前更沙哑低沉,居然还带了一丝笑意。
“童予。笨孩子。”
好烦,别叫我了。
“你哭了?”
没有、没有,真的烦死了,不要再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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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被亲了一下,啄走了我不愿意承认的泪水。我又一次和这个的脸贴得特别近,眼瞳相互倒映彼此。除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血脉共鸣,我们还称不上熟悉,即使上一秒我才把精液射进他的体内。
“对不起,”他伸手盖住我的眼睛,让我的视线陷入黑暗,也带来了迟钝的睡意,声音低缓催人入睡:“让你的第一次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我能安然睡去,除了药物给我带来的副作用外,还有解脱的轻松感。因为我的愚蠢,我想得理所当然,以为只要一次就可以,哪里知道第一次的结束不是结束,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