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碰到這種比八點檔電視劇更狗血的情節時,那個住在山下劉大嬸家的小胖子又蹦跳蹦跳的帶著幾個小冬瓜來找我麻煩。
[先生!白先生!]
[我!在!這!]
[先生,你想不開要跳河嗎?]
我翻了個白眼,用手指戳著那小胖子圓滾滾的臉蛋兒。
[叫你多讀書!這是河嗎?這是溪!水連我小腿肚都淹不過,我是要怎樣才能死得成!]
那小子傻笑著,遞給我一個竹籃子。
[娘說給先生你吃的,是雞蛋,玉米麵還有饅頭!]
看到幾個小冬瓜都流著口水,盯緊竹籃,也知道他們還沒吃飯。想起屋裡有幾盆野菜,等等煮大鍋雜菜粥分幾個饅頭餵飽他們還是可以的。
[等等來我家,幫我挑水,撿柴,順路摘點野果,回去煮飯吃。]
幾個孩子雙眼放光,頭點得飛快,唱著我教的現代流行曲嘻嘻哈哈的跟我回去。
村長答應過每月二兩銀子的薪水,我是從來沒收過的。不是我大方!而是那條村實在窮得不行!
算了算了!反正有地方住,這山裡野菜野果多,餓不死人。再加上村民會讓孩子來學字時順便捎帶些日用品衣食來,就暫時屈就著吧。
[艾往隆畢地隆畢地笨豬!艾往...啊!]
那小胖子唱著唱著,到後面變了調,尖叫了聲,其他小冬瓜們也跟著一個個驚叫起來,嚇得我抖了抖,差點腳軟摔下去。
[先生!有人跳河了!]
[是溪啦!先生說這是溪!]
[先生!你快看看他是怎個死法!]
我順孩子們手指的方向一看,一個類人形物體伏躺在溪澗,身上帶傷,血向外湧出,流成一條血河,不,是血溪。
驚!浮屍?
我嚇的眼珠亂轉,就是不敢再望多眼,口中唸了句阿彌陀佛,雙手合十,拜了一拜,拔腳就要跑。
他丫的!我連死老鼠都不敢望,一來就來個人類,驚不驚?巨驚!
[還看!快走!沒救了!]
我全身起滿雞皮疙瘩,想到那具浮屍,就離我屋不遠,而且那條溪是我平日打水用的!
天丫!死怎不死遠點!
我決定要下山,去村長家住下,一來方便教育小孩,二來山中蛇蟲多,路不好走,小孩每日跑來跑去這多危險。
我敢發誓絕不是因為我怕,我發誓。
[先生!他動了他動了!]
娘的!胖子撿了根枯枝,跑到那邊亂戳了幾下,那具屍體竟被戳到開了眼,還想勉強爬起身來,撐不過幾秒,又倒回去。
看他腰側那數吋長的刀口,已經開始泡得泛白。我知道這人必定失血會過多,撐不了多久,搞不好剛剛只是回光反照罷了。
[先生,不理他?]
[白先生,我們幫忙抬他回去......]
[我的粥讓給他吃,你救救他!]
幾個小孩你一言我一語,對我輪流夾攻。我不是心硬,但那個男子穿著一身黑衣,腰間配劍,又是受刀傷的。以我玩網遊多年的經驗,一看就知道,這是個NPC類的人物。
這種突發事件,往往是能不觸發就不觸發。
經過三年淡而無味日子,我覺得自己根本沒有所謂主角光環,搞不好是成了別個真主角的炮灰配角。
可惜,俺是就個刀子口豆腐心的。走過去大約瞧了瞧那人,應無嚴重的骨折內傷。好了好了,送佛送到西,送他最後一程還是可以的。
[好!你你你你,抬腳!大胖背起來!走!]
那些小冬瓜被我指使慣了,二話不說馬上行動。半拉半抬地把那男子搬到我家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