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冒在院子里拍了很多照片。几年之后,等
季方平上位的时候,陈安修还特地把这些照片找出来,和已经上幼儿
园的冒冒说,好好珍藏,将来可以舀出去卖钱。冒冒果然把这话听到
耳朵里,每次见到他大伯,都要合影留念。季方平只当他是小侄子亲
近自己,心里还很高兴,这让知道事情原委的章时年和吨吨心下愈发
鄙视那对父子。
当然陈安修没有预知能力,此时也只是跟着瞎忙活,周姐从屋里
出来,看其他人在合影,也没敢贸然上前,陈安修看到了就过去问
她,“什么事,周姨?”
“展展少爷来了。”
陆展展怎么过来了,他不是去加舀大了吗?心里这么想着,嘴上
却说,“我知道了,待会我跟爸爸他们说。”
“那我先进去忙,冒冒待会要喝的奶,我已经热好了。”
陈安修笑道,“谢谢你,周姨,你去忙吧。”
陆亚亚的事情,陆家那边已经知道了,这事怎么说也是陆亚亚不
占理,暗地里手段百出,还绑架过林长宁,但他这么一出事,生死不
知,这事情就有点微妙了,陆家对他再怎么不重视,但比起半途回来
生母都不详的陈安修,感情还是深多了。而且外界总是自觉不自觉的
把陈安修的归来和陆亚亚的出事划上等号,普遍认为如果不是陈安修
回来,陆江远怎么也不会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此狠手。反正因着这样那
样的原因,陆家对陈安修并不亲近,但也不冷淡,如果非要找个形容
词的话,大概就是:客气有礼。
陆家那边唯一和他联系比较多的就是陆碧婷,因为陆叔的关系,
她常来这边走动,接触过几次,他直觉这个女孩子并不是待人热情的
那种人,意外的,两人竟然相处还可以。甚至还和她的男朋友吃过两
次饭,陆碧婷的表现坦然大方,和人介绍的时候,都是说,这是我三
叔家的堂哥,言谈之间也并不避讳两人的关系。
陆碧婷并没有做过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仅有的小饭馆那次,陈安
修更多的归结于是女孩子的小脾气,他不想给一个人打上固定的某个
标签,现在这样的相处已然不错。况且陆叔也说,婷婷是个极有分寸
的孩子。相信以后应该也能和平相处。
陈安修出神的这会,陆展展的车子已经到了门口。
陆展展似乎没料到家里这么多人,提着行李下车的脚步略一迟
疑。
陆江远已经看到他了,招呼一声,陆展展丢下行礼,下车和众人
打了招呼,季方平和季方南他都是认识的,说完径直朝着陈安修过
来,说,“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陈安修也不怕他吃了自己,伸手一指后面说,“后院怎么样?”
陆展展知道后院有处休闲茶室,周围环境很清净,很适合单独谈
话,他点点头。
“你先过去,我端壶茶水随后就到。”
后院不同于前院,这里种的大多是些观赏树木,这个季节葱葱郁
郁的,茶室的四周挂着竹帘子,树影投在上面,茶室前面有浅浅的溪
水流过,里面很见清凉,陈安修踢了鞋子进去,放下茶水,拉个垫子
坐下。
此时太阳渐西,陆展展把南侧的帘子打起来了。
陈安修推杯茶给他,“你是不是要问陆亚亚的事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