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果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在章的怀里了。
“唔……”
触手插在屁眼里，括约肌到肠道都被塞满。
不止。
他被用药了，在黑魔的要求下。所以他现在才会从自己的嘴里看到触手尖伸出来。
蓝果有些艰难地仰着头，垂眼是贯穿咽喉逼他扬起的章的触手。抬眼仿佛被肏到翻眼。他只能用余光艰难搜索章的身影。抱着他的类人身上有伤，兽人态蔓延到了脸上，是蓝果陌生的模样。浑身是伤的类人用脸轻轻相触蓝果的脸，低声：“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他没有开口说。
他语气祈求，但有些事情是他不能干预的。所以他只能说半句。半句心疼，停顿不甘，最后咽下半句结尾。
【早上好，蓝果。】
是树洞在说话。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吗。
【是第三天早上。】
【你在虫潮后被内尔瓦调理了一夜一早，那是第二天。】
【之后在药藤和黑魔身下度过了一天，今天是第三天。】
顿三秒，声音问：【是否更改虫皇的去留？】
说话的口气像AI。
【我是。】
……
【很抱歉我不是天道，我是您的类人，智能AI0号。】
如果细品，这个声音和天道是有一些差异。但考虑到脑内到声音本来就会更具记忆或随机组合成，蓝果一开始完全没有想过还有谁可以没有一段电波预警地在自己脑内说话。
【那时伦。】AI说，【拥有伦的人类可以直接在别人脑内对话。伦的存在本来就是如此。】
而更可怕的是，蓝果此时发现了AI比天道更多的权限。
天道是树洞，蓝果和它说话它也不一定回。
AI是类人，他直接在蓝果脑内言语。并且阅读的，是蓝果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人类也不一定抓得住自己的每一个闪过的想法。
但这个类人，阅读，记录，整理，查询，沟通。
接着0又说：【如果现在无法决定，可以先来礼仪城。多接触一些事物也许可以更好做判断。】
【我在0号礼仪城等你。】
蓝果便没有再听到他的声音。
哪怕蓝果故意在脑中模拟对话。
这似乎很好，仿佛对方离去留下了遮羞布。
又或者对方只是听到了他内心里进行的比较，为自己罩上的伪装布。
蓝果慢慢伸出手，把自己从章的触手上抽出来。
“咕————”
肉触碾磨过咽喉。
这是一整根，从咽喉到肠胃，最后是肛门。
粗大的吸盘本来不动，蓝果的抽动使得它们开始张合疼爱包裹自己的肉壁，让插着触手的阴茎几乎爆裂。
蓝果这才意识到那药的作用也许不只是他的躯体肠胃。因为他看到那么一根触手塞入了自己的阴茎。
自己是橡皮吗？作为人类被撑这么大过分了。会坏掉的。
“他们把人类改造。”
“那是类人，不再是人类。”
还不等蓝果花更多时间分析不久前偶然听到于是进入脑内的声音，就听见章在他耳边轻声呼唤。
类人的声音低柔熨帖：“是这样不舒服吗？”
“唔————————”
章抽出触手的动作不是力竭的人类可以比拟的。他一下子扑到地上，僵着身子喷射。
“这是我的体液，”章说，“我把黑魔的肏掉了。他的摩擦力作用已经完成。比起他的，我的有更好的温养效果。”
蓝果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