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兵长不是他!”
佩托拉见利威尔被自己给说走了,望着他的背影大声的解释道。
“哼……”
极轻的鼻音,还是意味不明的单音还是让佩托拉知道他听到了,然后留下的她难以自禁的笑起来。
或许利威尔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在乎她也说不定。
但……如果说不是在现在的情况下佩托拉想她会更加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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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开始佩托拉一直在十年前的时间洪流里揣摩每一个可以给自己依凭的点滴,她一直以为自己这只蝴蝶只是煽动了利威尔周遭的变化却没想到波及的范围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大。
前两天才想起鬼杰克的警告也不用这么快就灵验吧……
几乎是用见鬼的眼神看着街道上的一队训练兵团的士兵佩托拉让自己的身影隐没在小摊贩的棚子后面,奥鲁欧和另一个同期士兵正在说些什么笑的开怀,队列的最前面唯一的三个女兵并肩走着,这种用着他人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感觉难以言喻的奇妙。
佩托拉可以百分百肯定以前她在训练兵团的时候绝对没有来过王都,这么一行人的出现已经和她所知道的历史不一样了。
“调查兵团、驻扎兵团前两天都来了,现在竟然来训练兵团也来了?看来那个关于议会的传言是真的啊。”
“好像是调查兵团和议会僵持不下啊,然后说要听听其他各个兵团的意见以求公平什么的。”
“诶……”
……
路人的指指点点,议论声一字不差的落入佩托拉的耳中,结合之前法兰的话自然指的就是关于是否终止墙外调查的事情了。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一切还是没有变……比如奥鲁欧还是和她是同期的训练兵,还有当初送了自己手链的挚友拉娜也还活着。
思及此佩托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上路易斯的手链,最近好几次都差点掉了有一环扣子经不起时光的消磨已经松开了口子,沉吟一下紧紧地握住手链出的手腕,一个转身佩托拉重新融入王都小巷的阴影中。
不见便是最好的,最近别上街了等到真的走到全都进了调查兵团的时候……就找那个‘佩托拉’谈一次吧……能够相安无事便是最好,不行的话必须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寄托给她,然后……
“佩姐?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法兰、伊莎贝尔和利威尔一看便是刚从外面回来的模样驼色的斗篷都还没脱下,腰间是三台立体机动装置。
“没事,刚才上街去看了一下发现训练兵团的人也出现了。”
“啊……刚才我看到了一个军人竟然在地下街。”
利威尔回忆起方才教训一个不知好歹的大块头的时候的事情,随意的说了一句,进了门挥手几下便把兜风脱了下来。
“诶?是吗?”自从禁|书的事情后宪兵团可几乎没有踏入过地下街了啊。
“对啊,在开工前竟然有个大块头胆子很大的让大哥站住,我们就小小的教训了一下他。”
伊莎贝尔抢先说道,佩托拉一听便明白所谓的教训一定是把别人直接踩在地上了,摇头轻笑了一下。
“伊莎贝尔!你看!”佩托拉指着伊莎贝尔背后的一处,“我说过了吧,动作要小一点,本来我们的衣服就不是他们专门为立体机动装置准备的制服,动作太大会破的!”
“佩托拉姐我知道了啦……”
伊莎贝尔总觉得有时候佩托拉虽然总是温柔的笑眯眯的其实生气起来格外可怕。
“手怎么了?”
利威尔留意到佩托拉不自觉的就去摸一下手腕的动作颦眉。
“啊,路易斯的手链最近时不时会松,我怕掉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