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玉再也不敢了，您就饶小玉这一回吧。」
小玉全身打着抖，一个劲地磕头。
「还不快滚，小心我剥你们的皮！」
白素贞恨恨地又踢了小玉一脚。
小玉哭泣着，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向门外走去。
「你也一样给我滚，今晚就滚，听到没有！」
小月大哭起来。
小月、小玉出去后，白素贞走过去把门关了，然后慢慢地走到木桶边。
「水凉了吧，龙儿，小心感冒哦。」
「妈，水热着哩，我还要泡一会儿。」
文龙红着脸，不敢看母亲的脸。
白素贞坐在木桶边的一把椅子上，拾起托盘中的毛巾，轻轻地替儿子擦起背
来。文龙相貌英武，聪明才智过人，从小到大深得白素贞的疼爱。
「妈，我自己来吧，您还是去休息吧。」
文龙抬起头，脸上仍然一片绯红。
「哎，就让妈来服侍你一回吧，这幺久才回来一次，你不知道妈心里好苦。」
白素贞恢复了平静，幽幽地道。
儿子的脊背白白净净，一块一块的肌肉，如律动的方阵，散发出一种青春的
热量。儿子很喜欢锻炼身体，这一点，与其父有些不同。其父虽是警察出身，可
是升任四海市副市长之后，就甚少参加运动锻炼了。为此，白素贞还购置了一套
最先进的健身设备。
「爸他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了新的情人？」
「嗯，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妈很寂寞吧。」
「就你鬼精灵。」
白素贞见儿子这般说话，脸不由得透出几分红晕，虽然她已年近四十岁，可
由于保养得当，脸上却无一丝皱纹，脸一红，在灯光的辉映，就像是一个少妇一
般，娇艳无比。
「妈……爸在外面养女人，您也可以养……」
「屁话，妈这一辈子，最恨那些失贞的女人。」
白素贞擦拭完儿子的背，转手擦拭起儿子胸部。
「妈，您这是何苦呢。」
「休再提这事，龙儿，这次还得靠你帮忙。」
白素贞将手停在儿子那发达而强劲有力的胸肌上，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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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揉搓。
「这儿就像女人一样发达。」
白素贞暗忖，为儿子的胸肌而自豪。望着儿子英武的俊脸，她感到下身似乎
有某种异样的感觉。
「嗯，龙儿晓得，那个女人啥来头，住在哪里？」
「妈会告诉你的，来，站起来，妈帮你擦擦下边。」
白素贞说着，脸更红了。
「妈，还是我自己来吧。」
文龙暗暗地用手在下面按了按那硬硬的鸡巴，心里头满是诅咒：不争气的东
西，你软下去呀。
「站起来，龙儿，这幺大了，还怕什幺羞呀。」
文龙觉得这天底下就数母亲的声音最好听了，吐气如兰，酥香润滑，似乎带
有某种不可抗拒的磁力，总能够勾起他灵魂深处的某些东西，如孩提时的记忆，
如冬天里的一把火，温馨而甜美。
白素贞毕竟是声名赫赫的大律师，父亲白老大也曾经是一代江湖大佬，后来
金盆洗手做了名医，母亲则是书香世家小家碧玉，血缘的一脉相承，使得白素贞
具备着无穷的魅力。
有时候，文龙面对母亲，甚至有些感到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