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齁,男人们轻浮的脸和不甚规矩的手放在她们的大腿或腰上,她觉得难受又庆幸。
直到又有个男人推门而近,在其他人的起哄声中先自罚了三杯酒,然后坐下。吴心语的身体随着身边沙发的塌陷而僵硬,她像个小学生一样坐的端端正正,两只手抓住裙边。
音乐声很大,旁边的人蓦地凑过来跟她讲话,气息拂在耳朵上,吓得她身子往后缩,又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是个年轻男人,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袖子随意的挽起,斯文又慵懒。
音响正在播放一首抒情的慢歌,有人配合地将场内五颜六色晃得人眼花的灯光换得柔和。关智杰终于看到她的正脸,脸很圆,眼睛也大大的,左边嘴角上有一颗小痣,很孩子气的长相。
吴心语借口去厕所,烘干手,关智杰就在走道抽烟,“你成年了吗?”
她脚步一顿,“我20了。”
“真看不出来,第一次做这个?”
“嗯。”
吴心语觉得腰间一松,是背后的别针脱落了,上衣很短,裙子原本是高腰的,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肚皮,她连忙用胳膊遮住,一手拽着裙子,“你别看啊!”又转身进了洗手间。
关智杰被她逗笑,回了包厢。
吴心语进来坐下,关智杰把手放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状似亲密又根本没碰到她,她学着别人的样子帮他倒酒点歌。他们离得很近,吴心语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吴心语很少熬夜,死撑着等到领班来结今天的工资。裴娜把她送上计程车,她上楼的时候脚步都在飘,好在有一天休息,飞快地冲了澡,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八九点。
裴娜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昨晚那群人今天又去了辰星,也点了陪唱,你去不?”
这样鞋子的钱就够了,“我去。”
换衣服的时候,吴心语偷偷瞟了一眼别人的波涛汹涌,自己藏在少女背心下的胸部确实发育不良。
关智杰今天按时到了,依旧坐在吴心语旁边。她今天穿的黑色吊带裙,修身的款式因为撑不起来看起来更可怜,手臂没有一丝赘肉,肩背薄得像纸。看到了她露出来的棉质肩带,他愣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