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出香甜的汁液(微h)
被赋予第一个任务的兴奋和使命感让奥罗拉又惊又喜,直到站在村庄的小路上被初晨的清风拂过,暖暖的阳光直接照射在身上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就跑出来了。
好在现在路上并没有人,奥罗拉转身刚想回到村长家去,却发现自己脑袋一热冲出来的情况下,根本就不记得回去的道路。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奥罗拉做贼心虚地左右瞄了瞄,不断在心里鼓励自己好友玛娜天天也是这样子出门的,这才鼓起勇气迈出了第一步。
从脚板传来的是泥土湿润的触感,走动间调皮的微风流连在肌肤上四处爱抚,明明应该要感觉很凉快的,奥罗拉却不知怎么的浑身燥热,口舌更是干燥到了几乎要冒烟的地步。
明明四周围都没有人,甚至连个活物都没有,不知怎么的奥罗拉却感觉一直有人在默默盯着自己看。她颤抖着迈出步伐,虚软的双腿走动间牵拉着腿间的花瓣,那里不知不觉早已悄悄湿润。
很快,奥罗拉就遇到了第二个难题。
她不知道铁匠的家在哪里。
这下子不找人问路不行了,她硬着头皮想找人问路,不远处端坐在地上的人影让她眼睛一亮。
她本来以为对方只是坐着休息而已,但直到她小跑着靠近,这才看见他双眼紧闭眉头紧皱着,不是哼哼唧唧几声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没事吧?!”她顿时着急起来,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无法对此放任不管,柔弱的雌性三步并作两步接近,扶着他的肩膀轻轻摇晃,想要唤醒他的意识。
那是一个男性,或者说是少年会比较合适。蓬松的褐色发丝湿漉漉的粘在他略显婴儿肥的脸上,看起来又脆弱又惹人心疼,这就不得不说到他那张特别无害显小的脸了,至少奥罗拉完全没有怀疑过对方是假装晕倒在这里等她的。
察觉到雌性已经落入自己布置的陷阱内,少年的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幅度,然后很快又再次隐去。
奥罗拉当然叫不醒一个装晕的人,她正着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少年的呢喃引起了她的注意。
“...水。”
依比特微蹙着眉,天使般柔弱的面孔可怜兮兮地,介于换声期少年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口干而沙哑异常。
奥罗拉立马想起刚刚自己经过的小溪,她想把少年扶到那边去,却以失败告终。她只好独自一人来到小溪想把水运过去,然而翻遍周围没有储水的容器,即使极力合紧指缝水还是悄悄一滴一滴溜走。
软软嫩嫩的触觉从唇上传来,清甜的溪水打湿唇瓣,依比特早已意料到般勾起嘴角,大口喝下染上雌性体温的水液后顺着源流直直探进了温热的口腔内。
“呜!”见少年顺利咽下水后奥罗拉正想后退再去取水,腰间突然袭来的力道和钻进口腔的湿热大舌让她狠狠吓了一跳,瞪大的眼睛内映出少年任然紧闭的眼睛和紧皱的眉头。
他似乎是以为水是从她口中来的,灵巧的舌头舔过她的上颚她的口腔,翻搅她无处安放的小舌,正想方尽法想要搜刮出更多的液体以滋润自己的唇舌。
“呜呜——”等等、这里没有水了啦!
奥罗拉想要说出口的话语全部都被对方吞进了肚子里,两人相贴的唇瓣内流出一道湿润的痕迹,翻搅的水声仿佛就在耳边奏起那般令人耳红羞燥。氧气渐渐丧失,在雄性激烈的掠夺下雌性涨红着脸泪光闪闪,推举的双手已经没有了力气,见到少年仿佛因为得到足够的水分而醒过来睁开眼睛,她反而还露出了傻乎乎的开心笑容。
“呼呼、你没事了吗?”刚从激烈得快让人窒息的亲吻回过神来,奥罗拉甚至没顾得上还挂在嘴边的湿润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