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楚译去医院拆了石膏。
拆完后手还软绵绵的,不怎么能使劲。
楚译黏在白瑜身上哼哼唧唧的撒娇,骗了两个香吻。
等阮城接完电话回来,楚译已经把白瑜压在沙发角了,手还不老实的摸进了白瑜的衣服里。
他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楚译捂着屁股“啊——”了一声就顺势倒在了白瑜怀里,眨着眼睛对白瑜告状:“白医生,我屁股还疼着呢,阮城他又欺负我。”
白瑜眼中带着点笑意,虽然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顺着楚译的意思摸了摸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阮城一把楚译从沙发上拉起来,毫不客气的躺在沙发上长腿一伸,这块沙发就没有给楚译留多余的位置了。
“也就你,任他胡闹。”阮城对白瑜道。
白瑜“嗯”了一声,偏头,阮城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楚译在一旁气得跳脚,指着阮城的头顶骂到:“阮城你个神经病!就欺压我!!!”
他又想抬脚踹人,被阮城拉着脚踝摔到了他大腿上。
楚译屁股被摔惨了,在沙发上滚着嗷嗷叫,大喊:“白医生救我——”
白瑜眼中笑意更甚,把楚译捞到自己腿上枕着。
他护着楚译对阮城道:“好了,别闹了,刚刚谁给你打电话?”
楚译在阮城脖子上啃了一口,阮城捏了下他的脸表示回敬,答道:“我爸妈打过来的,叫我这个周末回去一趟。”
阮城爸妈就住在市周边的县城里,回去不过两个小时,还算是比较近。
“这个周末回去?”
“嗯。”阮城点头。
躺在两人腿上的楚译突然出声,问:“你皱眉干嘛?不想回去吗?”
阮城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楚译居然观察到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
他索性不再掩饰,有些无奈的揉揉太阳穴道:“叫我把对象带回去。”
他说完,觉得有些好笑。
“上次打电话把我逼急了,我就说我谈恋爱了,对方是男的,结果他俩居然立马就缓过来了,跟我说男的也得带回去。”
白瑜和楚译面面相觑,半晌,楚译扯着嘴角赞叹一句“牛逼”。
这其实已经算是最好的情况了,阮城的父母并未过多纠结他的性向,白瑜这边根本没有亲近的人,而楚译那边也只有他奶奶一个。
楚译自父母车祸离世后就与奶奶相依为命,虽然两个人脾气都火爆,平日里总是吵吵嚷嚷的,但偶尔掏心窝子的聊天时,楚译曾向她谈起过这件事。
一向凶巴巴的老人起身摸了摸他的头发,粗糙的指腹擦过他的脸颊,刮得生疼,叹了口气道:“人啊,只要活着,什么都好,只要你能找到对的那个人,管他是男是女,都行。”
三人之间似乎都没有许多同性恋人要面对的“家庭阻挠”,但白瑜和楚译面面相觑,依旧不知如何处理。
他们三个人可以自己过自己的,但要阮城的父母接受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只能带一个人回去。
良久,楚译色眯眯的摸着白瑜的胸肌笑道:“那你就把白医生带回去啊!他们肯定喜欢白医生的!你看这脸蛋,这学识,这身材!绝对是居家必备好男人!”
阮城面上罕见的露出犹豫不决的表情,望着楚译道:“那你”
楚译撇撇嘴,烦躁地摆手:“我最讨厌和别人打交道了,就别为难我了。”
“家长什么的最烦了,一天到晚就念叨念叨的,带我回去?你爸妈看我这样的不得被气死!然后就会逼你相亲,让你找个像样点的人,我才不去呢。”
他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