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去迎他的眼,低着脖子对他精实的腹肌。
这么瞧着,她又有点走神。
好想试试抱住他的腰,跟梦一样。
牵着一段时间,来了一只鸟,又飞走,掉了一片叶,又吹走,周恒终于放开她。
两人的影子凌乱错综,像拥抱的姿势。
他回身继续洗衣,静静道:「只要不致命,身上再多伤,都能活得好好的。」
陆洲洲走近一步,他余光能瞧见她的鞋尖抵着他的脚跟。
她感觉她可以向前,他不会像那天雨夜,不允许她走入他的世界。
「致命的地方,心脏吗?」
周恒默了少顷,「有时候,致命的不是身体部位,而是捅了你的那个人。」
陆洲洲看着他手里娴熟洗衣的姿势,想起那些人说的周恒爸爸在牢里,心被针戳似地,外看完好无缺,实际泛着疼。
每个人都是岁月造就而成。有的泥娃娃幸运些,捏捏揉揉就过去了,有的却是被拿着刀,一痕一划刻出。
而周恒面目疮痍,也要硬格如脉,骨血生出刺来。
我们为什么为台上戏子流泪?
因为我们不能替戏子走过风雨飘摇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