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初秋

周六，初秋的城市中，晨光枯叶，满眼满地的金黄。陆洲洲推开窗，拥抱假期的好天气，接着换下睡衣，洗漱干净钻出房。

老陆套着一件浅蓝色衬衫，坐在玄关穿鞋。起身时，他搭的白色休闲短裤，让陆洲洲怀疑眼前清爽的中年男子，真是她平时教书一丝不苟的亲爸吗。

她到厨房倒杯水，「爸爸，你今天要出门约会？」

上次发现女人头发，陆洲洲便和陆常志开诚布公聊过。老陆坦承的确有认识一个对象正在相处，问陆洲洲介意吗。

陆洲洲说，他开心就好。

这回答模棱两可，老陆猜不透她心思。

摸了摸脑袋，老陆有些紧张，「妳看我这样穿行吗？」

陆洲洲笑着，捧水杯竖起大拇指。

送走老陆，陆洲洲在粮食柜找到一块奶酥面包，一边吃一边把牛奶从冰箱拿出来，倒上满满一杯。

花几分钟随便果腹，她关灯锁门，蹬着球鞋也出门了。

空气干燥，天空熹微，篮球场红的绿的色块地板，都让照得发浅。

陆洲洲到私中时，班上其他参加篮球班际赛的女孩子，已经占好场，在练投球。

「吃了吗？」

「吃了。」陆洲洲放下包。

「那过来练吧。」

约莫九点钟，人陆续变多。

陆洲洲跑了一个小时后，下场歇息。瓶盖捏在葱白指尖，她仰起脖子，如扳着姹紫嫣红满压的细枝条，弓出优雅好看的弧度。

瓶身在光下，水摇晃着波光粼粼，陆洲洲目光乱晃，发现周恒竟在隔壁球场，鸦羽一样黑顺亮泽的头发被风吹开，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睛似乎也落在这个方向。

她嘴巴啵地一声离开瓶口，朝他挥手，「周恒！」

周恒脑子里还是陆洲洲方才喝水的模样。

两颊像元旦小孩偷喝酒的驼红，汗水像无风的夜晚无声酿的露珠，肌肤像烧得干净的白瓷瓶。

一切都与他的梦无所差。

想跟她一起醉了，品尝她的甜味，握住她的皎皎身躯。小腹下方，又在蠢蠢欲动。

「你今天没工作？」

陆洲洲走过来，周恒转头，杨子修还在打，上次惹周恒的两个男生后来不参加了。

「未成年周末不能打工。」

「那你今天都待在这里？」

周恒看她一眼，慢吞吞吐了个嗯字。

「不过，你怎么会参加比赛，你也喜欢篮球吗？」

周恒出现在球场，真的令陆洲洲始料未及。

她以为他只会读书。

「被同学磨来的。」

「这样啊。」

周恒双手插着口袋，肩背骨放松，身姿少见的有几分慵懒。

前几天，物理老师有东西落在偏楼的实验室，他记起这节五班上体育课，不知怎么地就举手，自愿帮忙。

然后，他停在操场跑道外的石子路，看体育老师批评五班还没选出班际赛选手，气得亲自点几人，要他们参加。

陆洲洲是其一。

杨子修之后再来缠他，他便鬼使神差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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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本来今天要跟你们请假的，因为要准备考试。

可是看到你们的留言，决定努力挤出更新。

虽然内容短了，还是希望你们看得开心啊。

接下来礼拜三见！隔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