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将她抵上去,装饰他的窗,捧着她的臀,蛮横尻干。
胯下撞击声,娇吟啼哭的求饶声,阴茎抽插小穴噗滋噗滋的水声。回响在房间,充斥在耳边,刺激了他,使他眼角发红,一语不发,更加兴奋地加足力道。
女孩子怕掉下去,不得不双腿夹紧他的窄腰,他一边嘴巴吸嘬她玫红硬挺的乳头,又一边将她抛起,再趁机穿贯而入。
这姿势,很猛很深。
女孩子受不了,手指插进他的黑发,想逃离的弓起背脊,却反而将乳头更往他口中送,「太深了……顶到最深的地方了……啊啊啊——」
他牙齿戏谑咬着她的乳头玩,放下她一条腿,让她站立,空出的手狠劲捏她柔腴的胸。
女孩子背硌着坚硬的窗框,下体承受着对方的粗长和冲撞,小腹不停被撑大,又热又胀,两重疼痛夹击,使她崩溃。
她哭得嗓子都哑,「求你,慢点……慢点,好不好……」
他不想听她求饶,他不想放过她。
他堵上她的红唇,勾出她的小舌,舔过她的牙齿,吮她的唇肉,将她深吻得喘不上气,离开她,两人混融的口水淫荡地牵丝。
他抱紧她,从她的耳廓,到她的下巴,再来锁骨,乳房,一路湿吻,种下一枚枚红印。
她腿软站不稳时,他用力甩她屁股两掌,嗓子被沙子磨过地粗哑,「乖一点让我尻,想不想结束了?」
女孩子意乱情迷,只听到结束二字,就胡乱点头。
他邪佞地低笑,在她颊畔爱怜地蹭着,「想得美。」
他翻过她,让她趴成母狗姿势,抓着她的一对胸,兇狠的肉器向前猛刺她湿热的小穴。
她被他抓得极疼,他要得很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她放声吟啼,「啊啊啊,到了,顶到了,你太长太大了啊——」
「爽不爽?爽不爽!我地上脚边全是妳的水。」
他插干数百下,两人都快到了。
在最后高潮时,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脊,于她耳边不舍留恋地说:「宝宝,下次给我口好不好?」
他就想欺负她,弄死她。看她哭,被他凌辱。
她被干得失了魂,已答不出话。
吻了吻她,他在她肚子内射出灼热浓稠的精液。周恒舒服地闭上眼,喟叹一声,然而再睁开眼,面前幽幽暗暗,透着稀薄的日光。
手机闹铃也在这时候准时地响起。
周恒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平息下梦中的激动与浪潮,他伸手摁掉,起身处理黏糊的裤子,平静地似是非常习惯。
打从那天陆洲洲问他要不要上床,他就开始梦见她,然后随心所欲操起她的嫩逼。
这阵子,断断续续十多天,也不是天天梦春,但是工作结束,或是写完卷子,他特别累的时候,就会在梦中看见她。
她会出现在他的房间,他家厨房,或者浴室。他叫她脱衣服就脱,乖得让人想折腾死她。
青春期,他不是没一个人偷尻枪释放过,但是这样日以继夜梦到一个人,画面跟感受如此真实,是第一次。
令他上瘾,令他沉沦。
站在洗手台前,他望着镜子里,自己那对微微有点血丝的双眼,舔了下干燥发渴的唇。
性跟爱这回事,都是越做越不够。
他感觉自己在不停丢失什么,可把陆洲洲揽入怀,又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