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艾弗利下意识觉得林恩说的和自己不是一件事,毕竟新婚丈夫,这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吧。但是林恩说到做到,立刻跑回卧室,丢下一句,“等我三分钟,咱俩这就试试!”
三分钟后,林恩果然让艾弗利大吃一惊。他换了全身的同盟国军装,衣服有多处污痕破损,胸口的布料还在不断渗血。林恩没戴军帽,头上草草裹了几圈绷带,他相当入戏地蹒跚而来,用虚弱而愤恨的语气说,“无论你怎样凌辱我我都不会背叛我的祖国!”
“不林恩,你这是干什么?”艾弗利自觉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嗜好。
林恩冲艾弗利眨眨眼,半跪在地上继续表演,“你可以尽管鞭笞我!尽管用颈环电击我!我的肉体越痛苦,我的灵魂越解脱!”说着他从衣服里抽出一根银色细皮鞭扔到艾弗利脚下,又特地拉低领口示意对方看他脖子上的囚犯用电击项圈。
艾弗利忍无可忍,把林恩拉起来,“你绝对误会我了!我不玩这个!”
林恩坐到艾弗利身侧,笃定地说,“艾弗利,我将是你的合法丈夫,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我会满足你的性需求的”
鸡同鸭讲的对话让艾弗利很崩溃,他情急之下拉住对方的衣领,结果不小心碰到了电击按钮,林恩在微电流刺激下呻吟了一声,蜷缩着跪到了艾弗利脚边。这仿佛给了林恩某种信号,他越发大胆起来,趁势把脸凑向艾弗利的下体,“我会让你”
林恩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艾弗利一点点都没硬。艾弗利一脸冷漠道,“我都跟你解释多少遍了,你坐起来,好好说说你为什么觉得我喜欢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