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疯狂地响。
"马的,这时间也太早了吧。"杜彦从床上爬起来,水肿的眼皮下眼球都是血丝。他探着身子把闹钟按掉,打算再睡一会。他昨天熬夜打了游戏,至今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杜彦,你再不去就来不及了!!"门外,脸上已经画了全妆的女人把木门敲得碰碰作响。
她是杜彦的姊姊,杜薇,两人相差十岁。杜彦今年二十四,大学毕业後宅了两年,很受她瞧不起的意思。
用她的话来说,这个灿烂的年纪就该用尽全力去打拼,去为自己积纂实力,而不是天天混吃等死。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毕业後几经辗转换了一家公司,目前做到经理,月薪十几万指日可待。两年前她还交了男朋友打算下个月结婚。典型的女强人。
见鬼,如果这世界都是这种女人,老子就不用玩了。杜彦骂咧咧。
在他的幻想中最好的女人有两种,其一是那种绑着马尾辫身材娇小,笑容可爱又灿烂的萝莉,她会和她撒娇,还会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天啊,想想就要融化。
而第二种就是那种美艳型的御姊,身材魔鬼凹凸有致,面上可能有点冷,但在床上却比谁都奔放,主动含舔咬吸不在话下,骚得令人腿软。
如果是眼前任何一种,他这宅男就算此生无憾了。哦不,应该说这就赢了好一票男人了。
只是不可能。
——因为他连女朋友都交不到。
"杜彦,你弄好要几分钟?我叫车在底下等你。"杜薇大声喊道。
"给我十五分钟行吗?"他瞧了一眼闹钟。
"你说的哦,等等见。"杜薇道。
可能是看他宅得太厉害,杜薇前几天给了一项任务:帮她去招待他们的表哥。这表哥年前他们刚见过一次面,长相挺斯文,话不多,也不太熟。
但因为对方的母亲和自己母亲的闺密关系,当表哥说要来这座城市出差顺便玩玩时,母亲立刻揽下这项任务,并吩咐他们一定要从住宿、行程、吃饭都弄得妥妥贴贴。
杜彦想吐槽:怎麽不乾脆把人重头包到脚二十四小时监控算了。然而母亲大人的余威如山,全家地位最低的小弟只好扶牛做马含泪接了下来。而今天,就是表哥搭火车来的第一天。
他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等待了一会,这才翻下床打开书桌前的电脑。
电脑里分了好几个档案,大部分是一堆游戏的下载档、攻略、甚至还有文件。因为他最近有些意思向某些游戏工作室投递履历。
——看,他还是有进取心的,只是方向可能出乎意料罢了=w=。
只见他熟门熟路打开一个标示"黑盒子"的文件夹,一堆影音档跳出来,他随手选了其中一个。
画面中的女人身材高挑,半闭着眼,长长的褐发随着男人在身後砰砰砰打桩而前後摆动,脸上的表情似乎很享受,嘴巴微开,发出若有似无的呻吟。
"操,是这奶牛。"杜彦骂了一声。从起床就精神抖擞立了起来的小杜萎了一点,但时间限制下勉强还能直视。
只见女人胸口大开,黑色蕾丝边勉强掐住浑圆的饱满,上面用油涂了几层,在男人手中变换着形状揉捏,又黑又大的奶头从指缝间露了出来。
杜彦微微移过视线,死盯着对方弹性的胸部,还有因为快感绷紧颤抖的唇办。一边摸上自己的茎身,揉动着龟头,发出闷闷的喘气。
这女人,啧啧啧。
这奶也是,啧啧啧。
真不晓得把他的阴茎掐在里面让她舔会不会很爽?
这个刺激的想像让他达到高潮,一瞬间喷发的快感,白色的浊液流了一手。
他呼了口气,随手抽了张卫生纸擦了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