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侗走了,但是小可怜也不想在现在的工作岗位上呆太久。之所以当辅警,是家里人问他想干啥,他没啥想法,所以就被扔到这儿锻炼锻炼,接触下社会。后来大学同学想开健身房,拉他入股,没多想就把从小到大咱的压岁钱都投进去了,但他也不管事,就是个闲散股东。现在健身房蒸蒸日上,还开了分店,他每个月到手小5万,两三年手头又多了些闲钱,于是就想自己搞些事情做。
以前是没想法,认识布求仁后他却想开个蛋糕店,不需要很大,小小一间,最好有个阁楼,可以给布求仁当工作室。这几天看他老往外跑,小可怜才知道布求仁的工作性质。营销策划,活动策划,线上推广,品牌包装他就跟包工头一样,接单子,出策划案,然后把每部分分给工作伙伴,一群人也没个正经谈事情的地方,约起来就往咖啡馆跑,没个固定位置。
下班他把想法和布求仁说了,布求仁大腿一拍,好啊!我给你做品牌包装,我们好好设计一下,找准一个概念,做个小蛋糕店玩一玩,如果做成了,我以后就往这方面开拓一下。小可怜被他说得晕头转向,还没发表意见,布求仁就打电话把自己那群狐朋狗友叫到家里来。
“可以啊你,泰国玩一圈,处男变少妇。”眼镜男绍梓将布求仁上下打量一番,揶揄道。
“去去去!狗嘴吐不出象牙!”布求仁作势要打,被躲开。
“兄弟你这话说得不中听,他明明是单身变已婚,我说你最近怎么那么勤快呢,原来是要养家了,怎么怀念以前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日子吗?”另一个黄毛钱真插嘴道。
“滚滚滚,哥最近心情好着呢!”
“看你这面色,啧啧啧,皮肤光滑透亮,爱情的魔力。”
三个人坐客厅插科打诨兼谈正事,小可怜在厨房里做饭。
等一顿饭吃下来,各个满嘴流油,挺着圆滚的肚子趴地板上。
“兄弟,你真有福气啊,对象真贤惠。”
布求仁心里爽啊!
“你们俩谁在上谁在下?”钱真用手肘捅捅布求仁的胳膊。
真尼玛怎么说?
布求仁现在充分认识到自家媳妇那表面哭唧唧实则白切黑的本质,无心之说都会被借题发挥然后抱着他这样那样虽然不借题发挥也会被这样那样,但!是!有借口的时候总会玩些新花样,他老胳膊老腿的,跟不上年轻人的新潮思维,老老实实躺床上传统体位做不好吗?可以躺着多舒服,那什么网红体位,什么畅销跳蛋前几天那狗东西还说什么意大利吊灯,他现在看到吊灯就心慌。
布求仁心虚地往厨房看了一眼,小可怜正在洗碗,买的洗碗机还没送货,他正带着塑胶手套一只只的手动洗,碗盘磕碰叮叮当当地,还挺热闹。
“咳咳”布求仁清了清喉咙,然后压低声音说:“我是老公。”
这不算骗人啊,他就是老公,没人规定被压那个就是媳妇。布求仁默默给自己点个赞。
“哦~”绍梓和钱真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布求仁得瑟得尾巴快翘上天了。
计划就那么定下了,然后大头是得去找个店面,然后要请烘培师。店面得慢慢找,不过也不是没捷径。
布求仁拿出电话,打通了元素的手机。
“喂”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虚
啧,肾虚,男人的坎儿。
“吕希希想开个蛋糕店,面积不要太大,50平就行,要阁楼,你帮我留意一下啊。”布求仁毫不客气的提了自己的要求。
“我凭什么帮你?”元素起床气犯了,早上被小一折腾,两人直接做到了中午,午饭还没吃呢,就又是一通狂睡。
“啧!小气!我兄弟他们实验室开发出一款补肾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