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上床为啥他会菊花难受,那种火辣辣的疼痛,难道不是小受被狠狠欺负过才会有的不堪回首的回忆么?
小可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吐出真相。
原来,那晚两人喝多了,跑酒店开了房,倒头就睡。大半夜的,某人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于是在迷迷糊糊在厕所拉了一晚。
至于小可怜为何脸红,那也是因为某人拉完还不忘洗澡,洗完躺床上还不老实,一双色抓楞是把小可怜摸到酒醒,一边摸一边絮絮叨叨。
“啧啧啧,你这胸是吃我那药长大的吗?我挤一挤,会不会出奶啊?”说完他还特别好奇的捻着小点揉了揉。
手指下有些湿润,也不知道是他洗澡手没擦干还是真有,被酒精侵蚀的大脑没法思考,最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呸!奶味儿,我乳糖不耐受,拜拜”
没头没脑地说完他转身就睡了,鼾声震天,留小可怜一个人红着脸到天亮。
听完,布求仁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羞耻有木有!他喝醉了不仅把人轻薄了,还转头忘了,小可怜没打死他,真是脾气好。
布求仁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转,最后忒不好意思地说:“那晚的事就忘了吧,作为赔礼,我请你泰国游,后面所有费用都我出。”
小可怜点点头,说:“我不介意,我发现你人挺有意思,我喜欢。”
布求仁现在也不好讲难听的话,只能委婉地说:“可惜我不喜欢肌肉类型的受,我们没缘分。
”
小可怜笑眯眯直起身,以高半个头的身高优势俯视布求人说:“没关系,我不是受。”
布求人瞪圆一双狗眼:“啊?”
小可怜又红着脸,抓住布求仁的手腕说:“我想艹你。”
布求仁想打110,这没法玩了,贞操有危险。
接下来两天,布求仁过得心惊胆战,晚上睡觉还不敢睡得太死,就怕睡觉一时爽,菊花火葬场。
这么熬了两天,人迅速憔悴下去,眼圈黑得跟画了烟熏妆似的,整个一晒了太阳快要嗝屁的吸血鬼。
这天,他们订了个周边拼车一日游,7点多就在指定地点等司机。小可怜拿了瓶牛奶,插上吸管递给他。
“我想要咖啡”布求仁打着哈欠接过牛奶。
“空腹喝咖啡伤胃。”小可怜一边说,一边又拆开一个三明治送到布求仁手里。
某人享受着被伺候的待遇,十分心安理得,吃完还顺手把垃圾交给小可怜。
“你们也是参加一日游的吗?”
布求仁循着声音看去,眼前一亮。妹子!美女!一个人!
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忙道:“是呀是呀,相逢即是有缘,你吃零食么?”
然后伸手从小可怜手里提着的袋子里,掏出一小袋鱿鱼片。小可怜委屈地撇嘴,然后上前半步,魁梧的身体把布求仁挡了大半。
他从手提袋里拿出另一包鱿鱼片,递给美女说:“吃这个吧,那一袋我们买错了,特别辣。
”
美女笑眯眯的接过,然后和小可怜攀谈起来。
布求仁气个半死,好你个吕西西,觊觎我的菊花不说还想摘我桃花!他正要发作,美女歪过头朝他甜甜笑了一下,伸出手来,说:“我叫元素,你好。”
布求仁的火瞬间灭了,连忙回握,“我叫布求仁,旅途愉快。”
哼!你挡又怎么着?人美女还是要绕过你来找我。
布求仁斜了小可怜一眼,却发现他不知道在想啥,一脸深沉,怪可怕的。
啧!
一行人到齐后,出发了。
由于和美女同游,布求仁心里也舒坦了,相比早上那抽了大烟的模样,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