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绝对不是故意,我发誓,看你”
他舌头打了结,正准备退出去,就听到君予唤道:“小舟。”
“嗯,什么事?”他仍然低着头,没有转身的勇气。
“你准备就这么出去么?”
他懵了,其实他又岂会不知自己被那由情欲描染上一层淡粉的冰肌玉骨勾起的绮念,然而他从未习得主动出击的方法。
见他低头不语,君予在他身后追问道:“你现在愿意了么?”
这一声问得有几分试探几分羞赧,还有几分无奈。孟平舟又如何能想到他实在是君予生命中各种意义上的异数——包括对他能轻易惑人的魅力屡次视而不见这一点。
他在原地呆立了几秒,感觉残存的理智被这一句满是期待的恳求焚烧殆尽,果断地抛弃了自己的君子风度转身向君予走过去。他只脱了鞋袜,衣裤都未除就一把拥住那温软的腰肢,而君予捧住他的面颊吻上去,启唇任由他的舌长驱直入,双手逐渐向下游移,去解开他的拉链。这还是他们之间第一个真正的吻,唇舌纠缠,吐息交融。两人仅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相贴,明晰地感受到彼此悸动的心跳。等到他终于舍得将君予放开,君予抬腿勾住他,附在他耳边迷蒙地低语:“插进来,小舟,求求你上我——”
话未竟,他就被孟平舟推到墙上用力干了进来,经过自己开拓又渴望承欢已久的穴口立即吞进了勃发的阳物,酥麻自被蹭过的阴珠随着肆意进出的肉棒侵入到深处,唤醒他最真切的愿望。尽管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硌得脊背都有些泛红,他仍如水蛇般紧紧攀附在孟平舟身上,整具身体都向这个男人彻底打开。肉粒分明的穴道随着肉刃的每一个挺入颤抖抽动不已,又随着每一次拔出大开大合,溢出丰沛的蜜液,合入冲刷的水流从大腿根部蜿蜒而下。他实在想要被这个人进入,占有,最后灵肉合一永远相拥。
被贯穿的频率愈来愈快,感觉也愈来愈深,从他可以孕育生命之处漾开一阵炽焰般的温度,化作通透的欢愉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将他不断推向高潮。他的手几乎要搂不住孟平舟,只能一手滑落下来五指嵌入掌心,另一手竭尽全力去环住孟平舟的脖颈。似乎仍觉得他这样不够,孟平舟放开原本搂着他的后腰的手从吐纳着自己的阳物的小穴向上轻抚,让每一寸掌下的肌肤战栗不已,最终在挺翘绽开的乳头处一捻,男根随之顶入,他霎时崩溃,哭叫出声:“小舟——啊、不要,那里不行”
他的唇被人堵住了,让他只能在高潮中发出几个浸满情色的哭音,来势汹汹的潮涌喷溅了一地。高潮来的太快太急,哪怕是对床笫之事熟稔如他,他也不知与爱人合二为一的快乐能如此强烈。若不是孟平舟抽出手来捞着他,他简直要跪下去。
孟平舟抱住他,或是说,他依在孟平舟怀中,察觉到深埋体内的阳物坚挺还未褪去,他便关了花洒,扶着孟平舟缓缓在浴中坐下来,体重压在二人结合之处,让蜜壶把肉棒绞得更深,他轻咛一声,浅浅地抬腰动起来,叫肉棒滑出一部分,又绷住鼠蹊部的力道坐下去尽可能地把肉棒包裹进穴道的按压里,只是已经力竭,将两个人磨得更加情迷意乱,孟平舟干脆按住他,说:“对不起。”直接反身再次将他压在身下,随后便是不顾一切地肏进拔出,似乎是要把他撩起的欲念全数发泄。穴肉被顶得嫣红熟透,他被狂风骤雨的快感逼得无处可躲,足弓高高绷起,几乎是对那灭顶的愉悦感到恐惧地哀求出声:“哈啊、慢一点小舟——这样太快了、要不行、啊、啊——要去,要坏了啊——!!”
随着这声惊叫,射进来的热流与他急出的爱液混在一处,从相连之处漫出来。他无意识地去用指尖取了些白浊的体液,让它化在水里。
孟平舟深深吐了几口气,也完全放松下来,似乎又回想起什么,顿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