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援交,一边还要用功学习、照料自己的生活,时间一久,宋辞就显出了疲态。
主要是宋辞太拼了。程宇那边介绍来的客人,他几乎不挑,只要上床能拿到钱就好。他不光要想办法挣到给妈妈治病的钱,还要还掉欠款、让自己生活下去。
昨晚的客人玩得太晚,今早又是满课,宋辞顶着黑眼圈来到教室,躲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补觉。好在早上两节都是水课,听不听意义不大,不然以宋辞的性子,又要强撑着听课了。
踩点从后门进来的钱景看到宋辞旁边是空的,忽然咧开嘴笑了笑,把书包扔到桌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宋辞困得不行,也不想去管是谁坐在自己身边,埋着头不闻不问。
他这样,钱景可就不干了。他搞出这些动静,就是为了让宋辞注意到自己,哪知道对方无动于衷。
“唉唉,我说你这家伙,都不跟同学打招呼的吗?”钱景故意摇了摇宋辞有些单薄的肩膀。
被他摇得没办法,宋辞从臂弯中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道:“早上好。”
“难得见你不坐前面啊。很困吗?”钱景拆开面包包装袋,把一片面包塞进嘴里,看着老师端着保温杯走进来道。
“嗯。”宋辞发出一声鼻音,又把头低了下去。
钱景瞥到他脖子上的痕迹便知道他是为什么困了。他凑近宋辞耳边,道:“接那么多客人,你不觉得自己脏吗?”
按钱景的想法,他倒不是觉得和人做爱恶心,恶心的是宋辞这样为了钱不管和谁都能做爱。虽然说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但显然钱大少爷明显没把自己放进去。
“”宋辞闭着眼睛,抿紧了嘴唇。被钱景这么说,他一下子困意全无。
他当然觉得自己脏了。这还用得着他钱大少爷提醒么。
宋辞睡不着,也不想抬头面对钱景,就趴在桌子上装死。
时间一久,钱景还真当他睡着了。
虽然时值五月,但天气还没有完全转热。今天清晨又突降暴雨,冷风嗖嗖叫人不舒服。偏巧宋辞坐在靠窗的角落里,风正好吹在他身上。
他既然装死,就不敢起身关窗,只好悄悄捂住了自己的手臂。钱景叼着面包打游戏,无意间瞥到身旁的宋辞捂住了冷起鸡皮疙瘩的手臂,便没有想什么,一边盯着游戏界面,一边自然而然地起身伸手越过宋辞,将玻璃窗关上了。
冷风隔绝在外面,温度上升,宋辞才好受了一些。他不知道怎么评价钱景,这个人有时候嘴贱得不行,但有时又偏偏细心得有些温柔。
而对于钱景来说,他不过是因为习惯去做了一件自己觉得再平常不过的事。
下午没有课,班里篮球队的男生在篮球场参加训练。宋辞从自习室出来,路过体育场,正好隔着围网看见钱景在练球。
钱景打球的时候很认真,加上人长得又高又帅,自然吸引了一批迷妹在旁边观看。
宋辞背着书包,也在围网外停下了脚步。不过宋辞不是因为钱景挥汗如雨的样子很帅气才停下来的,他是羡慕钱景这样无所烦恼、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的生活。
练习了一会儿,钱景下场休息。他走到围网旁的椅子准备坐下,却忽然看见了站在外面的宋辞。
钱景拿着水瓶,向宋辞招了招手。没想到他会叫住自己,宋辞犹豫着慢慢地走了过去。
“我打球的去样子是不是很帅?”钱景喝了口水,笑着问到。
“”宋辞嘴角动了动,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钱景把钱包和钥匙从围网上方扔出去给宋辞,道:“买菜做饭等我,我一会儿回来。钱在里面,拿多少你自己清楚。”
宋辞忙退后几步接住钱包和钥匙,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