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穿着干净的衣服，有些紧张地按了按门铃。
没多久，屋里的人把门打开，看到宋辞的一瞬间却愣在原地。
“宋辞？！”钱景意外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完全没想到他招妓招来的是同班的优等生。
程宇那个拉皮条的家伙前几天跟他说，他们大学有个双性人想援交，卖掉自己的初夜，问他要不要尝尝鲜。钱景不喜欢雏儿，但对双性人还挺好奇的，所以哪怕价格很高，他也答应了。
毕竟钱景家里有钱，对这个长子也不吝啬，所以他从小到大都不缺钱花。
但程宇说那个人叫魏欢也是，出来卖的有几个说真名。
看到自己的金主是钱景，宋辞的脸色也变了，下意识地就想走。钱景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他一把抓住宋辞略微纤细的手腕，把他拉进屋子里，另一只手带上了门。
同班同学又怎么样？他可是花了钱的。
“怎么？优等生最近手头紧缺钱花啊？”钱景把宋辞压在门上，戏谑地看着他，“不过，完全没有想到你居然是双性人呢。真少见。”
宋辞被他盯得发怵，难堪地把头别到一边。
他的确是缺钱，还是缺很多钱。
母亲近来查出癌症，治病的钱是个巨大的缺口。他们家穷得只有四立壁，亲戚也是穷亲戚，借不了几个钱，哪怕有医保，剩下的费用也不是他们能承担的。何况他的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出轨和别的女人跑了，这个家完全是靠妈妈在撑。上了大学后，宋辞拼命打工，勉强自己解决了学费和生活费，但现在无论他怎么打工，都填不满治病的空缺。
韩娟知道自己是癌症时，便打算放弃了。既然治不好，不如把钱都剩下来给儿子。是宋辞以死相逼，她才勉强同意治疗的。他是母亲的骄傲，哪怕家里穷，哪怕他是个身体畸形的双性人，妈妈也依然爱着他。对宋辞来说，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只要有钱给她治病，他做什么都可以。
正当宋辞为母亲的医疗费头疼时，无意中听到了一些来钱快的方法。那时他在夜店当清洁工，打扫时听到一个男人给另一个人推荐外围女，每个人过夜的价格都很诱人。只是那人一直不满意，随后，男人报了一个双性人的价格，是那些外围女的三倍。
宋辞打扫的动作慢下来，心脏跳得厉害。他也是双性人，如果出卖这样畸形的身体可以让妈妈治病的话，他怎样都可以。于是宋辞只是挣扎了一会儿，便去找了那个皮条客。
皮条客叫程宇，听到宋辞要卖身的时候，只是委婉地表示像他这样脸最多算清秀、身材也干瘦的男孩子，卖不出大价钱。宋辞便小声告诉他自己双性人的身份。
程宇严肃起来，带他到厕所确认了身份，第二天便带他去医院检查身体，确定身体健康之后，才开始帮他联系卖家。
像程宇这样的高级皮条客，很注重货物的健康。
“都出来做鸡了，还害什么羞啊？”钱景坏笑着捏住宋辞小小尖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我”宋辞天生晒不黑，现在双颊通红，更显得皮肤白嫩红润。他能看出钱景眼里的欲望，那样的目光盯得他头皮发麻。
钱景忽然放开他，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对他勾了勾手指：“我不喜欢没经验的处男抱歉你这样的能叫处男吗？不过既然是同班同学，我会耐心一点对你的。不过希望你记住了，我才是你服务的对象。”
宋辞脱了鞋走到他面前，钱景大张着双腿，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裆部，挑着眉道：“舔吧。舔硬了才好肏你的处女穴。”
程宇给他看了很多的和，宋辞也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他在钱景双腿间跪下来，沉默着解开钱景的皮带，拉低裤子和内裤，露出里面黑色的耻毛和红色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