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露营的“九死一生”|非小说

    某个双休日,我和我的同事以及他们的朋友,纠集了一大帮子人去了(泰国佛丕府某个国家级森林公园)。我慢慢说,想起什么说什么哈。

    去的路上,我坐了一个“拖拉机”,对,就是后面有一个小斗、上头盖一个塑料棚、风吹起来晃荡晃荡的那种车。路上我一直在跟我的阿根廷人同事(教英语和西班牙语的)斗嘴,反正就从一场互开玩笑的嬉闹,渐渐升级为了比较认真的互怼,他叫我,我叫他,还竖中指。结果他就翻脸了,他很严肃地跟我说:“你可以骂我别的,就是不能骂我打头的那个词!”当时他的严肃脸把我吓一跳,瞬间感觉到了文化差异,可能在西方人看来屁`眼是一个很难听很难听的词吧,我又不知道,我只看过电影里是这样骂人的。然后我想起我们每个人写得脆“皮鸭”好吧,写这个就是告诉姐妹,不要随便骂外国人,哈哈哈!

    当时我觉得老外真是疯了。门口明明有露营的专属地方,还有小卖部供应吃的,还有厕所可以洗澡,他们这些疯老外非要一个劲儿的往里走。他们的是真露营,而我们中国人和泰国人这种,都他妈叫“吃游”,,野餐!总之他们把我给害死了,听我慢慢道来。

    其实那次经历被我化用到了《深情游戏》中。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具体写得什么了,有一场戏写他们流落到一个小岛上,在夜晚的篝火边,谲把燃烧的木棍绑在绳子上头转圈,其实那就是真实的表演。

    还有,谲为什么是个瑜伽士呢?很多人可能不理解,觉得我的设定怪怪的。其实那是你们没有体会过我体验过的感觉。那天晚上,红日渐渐下山,整个山里没有一点灯光(这是你们在城市里一辈子也没体验过的),我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就是天地万物都安静了,一片静谧,只有你面前燃烧的篝火,和篝火后头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收音机里头放出来的、瑜伽士哼唱灵歌的声音。天与地融为一体,内心与外化的自然融为一体,那是我唯一一次体会过所谓“天地境界”。就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存在了,你完全融入了夜色里,融入了自然中,自然和夜色成为了你。瑜伽里头有一个说法,就是第三只眼睛开了(文里我写过),其实就是修炼到高境界的瑜伽士,能有很强的第六感。那一瞬间,我真有一种自己开了“天眼”的错觉。

    关键是洗澡的问题对吧,我们离门口的厕所那么远,两天的时间怎么洗澡呢?去河里!有一个陡坡,老外矫健得就跟猴子似的,一下就滑下去了。我吓死了,那陡坡是纯天然的,又没有台阶!我当时只敢坐着一点一点往下滑,我的裤子都他妈磨破了!然后就是,河水好脏!边边上都是泥沙,干净的部分在湖中间。老外都在那边游泳,我虽然会游泳但是游不动,就怕自己游到湖中间游不回来、就死翘翘了。所以我一直在河边墨迹。总之,洗澡根本没洗舒服,再加上没有带洗头膏,整个头发洗完了还是黏糊糊的!一坨一坨的,我难受死了!(我一天不洗头会死)我跟同事们吐槽说,洗完了还是臭的。闻了一下自己腋下的汗臭味,然后说:“嗯这是自然的味道,很好闻”!我真服了老外!

    说一个很神奇的女人,她是来自美国的。当时她和我在河边聊天,我看到她肚子上有一道疤痕,就很好奇问她是不是做过手术。同志们,她的回答会颠覆你的三观。她说,她最近刚帮好朋友代孕了一个孩子!!!因为她朋友有生育问题,借用她的子宫。我擦!怎么老外生个孩子就跟玩儿似的,我生孩子时候各种排队产检,简直快折腾死了!然后我很惊讶地说,你这么快就下水了?因为我们中国人的观念里,生完孩子要好好保养。一脸奇怪的反问我:“有什么问题吗?”我真服了老外!

    再说吃饭和拉屎。这些老外们真的他们的意大利面,就放在地上,晚上被蚂蚁爬过了,他们第二天还接着吃。我满脸吃屎的表情,可是我没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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