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窗帘遮挡住窗外的天光,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小灯亮着。
天色未明,方翼就被王宿唤醒。
「方翼。」王宿躺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拨弄他的发稍。虽然用意是唤醒方翼,不过那音色柔如春风拂面,反倒像是在哄他入睡。
「嗯……」醉酒的後遗症令方翼昏昏沉沉,和床铺难分难舍,迟迟不起。
王宿低下头,薄唇触碰他的耳尖,以沙哑的音色唤道:「醒醒。」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内部的敏感带,方翼颤了颤躲进被窝里。
王宿拉开被子,被单因两人过大的动作滑落到腰际,冷意瞬间袭来,方翼缩起肩膀。
下一刻身旁的男人贴过来,温暖的体温趋走了寒意。
「该起床了。」王宿亲了亲他的额头。
现在已经入秋,屋内有些许寒意,没了被子,枕边人就是方翼唯一能取暖的热源。他靠向身边的人,伸手环住对方的腰,将王宿当抱枕一样搂着。
「现在几点?」方翼闭着眼睛喃喃道。
「四点。」王宿以指掌梳理方翼那头乱翘的栗发。
「天还没亮……」
「别睡了,有工作。」
方翼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双眉因宿醉带来的不适蹙起。受酒精的影响,他的脑袋又晕又疼,思绪和动作都有些迟钝。
王宿注意到他的表情,问道:「头疼,还是头晕?」
「都有。」
王宿抬起左手,两指搭在他的後脑杓轻轻揉动。按揉的力道恰到好处,头疼减轻了些,方翼的眉头舒展开来,舒服地眯起眼睛。
手指轻捏着後颈,方翼顺着按摩的力道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随着方翼转醒,他的信息素慢慢涌现,首当其冲的就是王宿。周身充斥着温香,又有暖玉在怀,他倒是不急着唤醒方翼了。
指腹顺着後颈的弧度往下滑,常年握枪而粗糙的指掌温柔地抚摸他的腰背,轻轻按压着紮实又富有弹性的肌肉。
方翼的双亲都偏向高挑修长的体型,他也不例外,掌下的肌肉有些单薄,单掌便能握住纤瘦的腰身。他捏了捏腰窝的肌肉,耳畔传来一声性感的轻吟。
纤细的腰身在他掌中扭动了一下,那微小的动作撩起了男人欲望的火苗,几个小时前才经历的鱼水之欢又在脑中浮现。性感的腰身在他眼前随着撞击的节奏摆动,被吻到红润的双唇不时在他耳畔低喃动人的爱语,肏到高潮连连後那双长腿还是意犹未尽地紧缠着他。
一边回忆着昨夜,他的手继续往下覆住紧翘的屁股,指尖陷入软软的臀肉,感受着回弹的丰满肉感。
「你在干什麽?」方翼不堪其扰睁开眼睛,双眼迷蒙地看着他。
「叫醒你。」王宿面不改色地说。
方翼才不信他的鬼话,拨开他的手。「去喝抑制剂啦。」
酒醒了就……果然那些都是醉话。王宿有些後悔昨晚没及时录影。
虽然方翼一副不想做的神态,但他的身体逐渐发热,信息素欢快地扑向王宿,传达求爱的讯息。王宿没有以自身的信息素回应,他的手又回到方翼的发顶,规规矩矩地以轻柔的力道按摩,减缓他的宿醉。
方翼努力和本能对抗,试图以谈话转移注意力。
「发生什麽事了?现在才四点……」
「陆上校传讯过来,说胡非从看守所逃走了。」
方翼怔了怔。「怎麽逃走的?」
「他说得含糊不清。」王宿的手指挪到他的耳根,搔弄着精致的耳廓。
方翼微微瑟缩。「是不是还有其他状况?」
「也许。他似乎在隐瞒什麽。」粗糙的指腹缓慢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