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不是个废人?”
酒厂的老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早命人在约翰踏进大门的那一刻起团团包围了庄园。
以约翰为首的一小批打手丝毫不见慌乱,一进来就先给人酒庄砸个稀巴烂,所到之处可以说是血流成河。
到最后也没人敢再拦着他们,一个个抱头鼠窜保命要紧,哪还顾得上这些。
但约翰一个都不想放过,进来速战速决,墙外面老大还等着他们呢。
“这不是琼斯老板么,怎么没出去找凶手?”
“我不在,你是不是想一把火给庄园烧了,嗯?”
约翰笑的脸上都起褶子,他摘了顶在鼻梁上的墨镜,修长的双腿交叠,把枪口蹭到的血迹抹在袖口上擦拭干净。
“你在,我也敢烧。”
琼斯气的胡子都要立起来了,他指着约翰破口大骂:“你这个小畜生,别以为有李澜玉给你撑腰我会怕你!”
约翰直视着那双愤怒的眼睛,年轻的眸子闪着精光,得意和掩盖不住的疯狂都写在了这张英俊迷人的面孔上。
“你不怕,你就算怕也只能跪在大爷我面前求饶。”
当琼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个一直受自己亲信的奴仆实际上是埋伏许久的卧底,不少偷渡物资的消息都是经他之手传给山上的人。
卧底直到现在才撕破脸,这样一来是琼斯被人摆了一道。他这下明白,儿子的死,妻子的卷钱逃亡都是因为住在山上的这群土匪。
“小子,你还嫩了点,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胃口可大多了。”琼斯笑了起来,“你想没想过,李澜玉只把你当成工具而已,得到了哈瓦那能代表什么?”
“他能得到古巴一半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他当球踢!”
约翰不说话,听着他把话说完。
“我有的是钱,孩子,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这座庄园算不上什么,我还有满满一地窖财宝,你开一个价,支票立刻给你写好。”
“只要你离开李澜玉,那个足不出户的废物!”
约翰敛起笑容,眸光收拢,他声音淡淡的听出什么情绪来,可手下的动作要比嘴上说的更决绝。
那一枪开的可以说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准,子弹在射穿了庄园主的脑门时,他的话还没说完整。
“都给我上!”主子死了还不识相,可别怪他手下无情。约翰带来的人都机灵得很,二话不说直接开干,三下五除二就给对面收拾利索了。
酒庄的血光之灾是无法避免的,有没有盛好妹都一样要发生,约翰擦干净迸溅到脸上的血渍,拎着杆枪迈出大门。
外面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等候多时,坐在车里的男人待约翰上车后没做过多停留,直接让司机开车。
“大哥,那老不死的说你是废人。”
“那你觉得我是吗?”
约翰眨眨眼,低低地笑起来。
“不,老大你最英明,是我的偶像,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的人。”
男人也不吭声,深邃的眼睛快要把人看穿了。约翰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不似以往,宛如一湖碧色的寒潭。
李澜玉没信过任何人,包括身边的两个亲信。
这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人或事,若有,也轮不到他李澜玉。
“还有,让那女的搬出你院子,我记得空房子有很多,没必要和你挤在一起。”
约翰不同意,他就是要和盛好妹同吃同住,他还要和她睡一起呢!老大这么一整,不反倒把他俩拆散了?!
“怎么,不愿意?詹姆斯,回去把那女的崩了。”
坐在对面的大个儿瞥了一眼约翰,“那崩几下我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