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慎入!】貪生怕死的病患X邪惡誘惑的死神 (7)微H
光滑皮制手套貼著女孩的下巴,伸出食指細細摩挲女孩上半唇瓣,將被緊咬的粉唇解放,看不清的黝黑眼眶與男人身材高大帶來的壓迫叫瑪麗害怕,未經修飾的眉毛走在壹起,繃緊臉部肌肉導致小臉微微鼓起,濕漉漉的綠眸恐懼地註視著男人。
男人手指的摩挲是對情愛尚且懵懂的她來說是陌生又害怕的,潛意識裏或許告知了她情況的危機,可是不聽使喚的身體叫她無法逃離這深刻又莫名的恐懼。
柔軟無助的孩子,雙眸還是幹凈的天真,似乎有種情感在男人胸口悄然滾動,包裹在手套裏的食指探進了女孩的嘴中,皮質的手套帶來了冰涼,掃過潔白的貝齒,整齊的牙齒都被男人的手套觸碰,女孩略尖的小虎牙隔著壓進手套。
這鳥頭的怪物似乎格外偏愛這兩顆小虎牙,十分眷戀地來回摩挲,長久張開的嘴開始肌肉酸澀,控制不住的口涎順著嘴角往外流淌。十分羞愧這般難看的樣子顯露他人面前,而被迫張開嘴的瑪麗卻是不敢動彈,只能叫男人對她肆意而為,她也不敢咬下去,便只能怯懦地被動承受。
古斯塔夫喜歡女孩怯懦地模樣,像極了在過去時光掩埋的記憶裏,他幼時的花園裏看到的白色藍鈴花,害羞地低頭,他就如同那時壹樣伸手強迫低頭的花兒擡起嫩白的臉龐,微微開啟的櫻唇裏放著他的裹在皮手套下的食指,他將手指往口中深處探去,遇上了軟嫩香滑的粉舌,饒有興趣的與之勾纏,逗弄。
粉嫩滑舌試圖躲避,與修長的手指展開了妳追我趕的躲貓貓,只是還沒掙紮幾下就被男人壹並伸出的中指與食指圍夾,夾住了溫熱的舌頭,男人冰冷的手套早被女孩嘴裏的溫度包裹回暖,黑色的手套泛著點點曖昧地水光。
筆挺的西裝卻貼合這男人倒三角的身材,優雅整潔,然而男人的右手套濕淋淋的,沾滿了女孩的口水在軟嫩的香唇中攪動,似是逗弄,悠哉愜意地挑逗著小女孩。
手指勾纏的香舌推擠出濕熱香津,男人的皮手套泛著淩淩水光,淌出的唾液順著手套流進男人的袖口,口齒不清的含著男人的手套,
瘦小的身體細細顫抖,淺棕的眼睫輕顫,
‘呱唧呱唧’的水聲十分淫靡,女孩不知道自己的室友們是否真的聽不到,內心的不確定交織害怕被發現的恐懼,雙眼泛著嫣紅襯托清亮的碧眼。男人的左手輕撫那雙噙著淚珠的明亮眼睛,停在了纖細的脖頸,脈動的跳動似乎隔著手套向他傳遞,是年輕的生命力。
男人伸出了惡劣的右手,優雅高貴的氣度叫人看不出這個男人方才對小女孩做了什麽。古斯塔夫將右手湊近自己的嘴邊,輕輕含住沾著女孩口津的手指,女孩嘴裏莫不是沾了蜜水,落入口中的香甜叫男人有些期待,柔軟的孩子似乎比想象中要美味。
右手套從男人嘴裏出來,松垮的病服叫男人輕而易舉從開口處探入握住小小略微翹起的嫩乳,小女孩的羞澀像欲拒還休,白皙雪潤的肌膚上滿是醉人嫣紅,綿軟的嬌軀,握住那壹方嬌弱,蓓蕾落入男人手中就像把握軟肋,女孩身體嬌軟無力。
男人幾下揉捏搓弄叫未經人事的小女孩瑪麗酥軟了身子,癱軟在病床上,寬大的病服松松散散,露出了小巧的鎖骨,修長的手指藏在黑色手套裏將手套上的唾液塗抹在雪白的軟乳上,兩指使勁揉捏,皮質手套細細慢撚這點茱萸,原本像壹張小嘴的奶頭漸漸冒頭,就像生長出土的小芽,在男人的兩指中挺直身板,粉嫩的奶頭都被男人手套上的口水沾濕。
女孩身材與普遍的西方女孩不壹樣,壹般這個年齡裏她們的身材早已發育,散發著大女孩的味道,可是床上的女孩還是十分稚氣,四肢纖細嬌小,像顆還未成熟的果實,帶著青澀的甜酸。空洞的眼眶裏閃爍了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