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的妻子X花心的丈夫 (13)
“我有壹個美麗的娃娃……將手放在我心尖上攥緊,我有壹個美麗的娃娃……我最喜歡他。”女子輕聲哼唱,將在睡夢的搖籃裏的梁霽催醒。
聽到這首歌在陰森的監獄裏,梁霽只覺得頭皮壹麻。上壹次聽到夏語唱這首歌,這貨就拿車撞了他,現在他的腿都沒有知覺。
男人癱軟在地上,全身赤裸,四肢沒有知覺,躺在黑暗又骯臟的監牢裏,身下是那鋪滿地面的薔薇花,淩亂又富有美感,麻痹的嗅覺聞不到花香,視線看到居高臨下看著他的夏語。
細瘦的女子,懷裏抱著那個娃娃,嘴裏哼唱著歌謠,像哄著孩子入睡。
看著男人醒來,女子笑道:“妳醒啦。”
梁霽抿了抿唇,幹澀起皮的薄唇與蒼白的面色透露出主人的虛軟。
他試圖開口,然後夏語伸出瑩白的食指在男人性感的薄唇上,“噓,不要說話,別吵醒孩子。”
女子蹲在男人面前,笑彎了眉眼,露出兩個小月牙。伸出雙掌輕拍,黑暗之中走出兩個壯漢,手裏拿著口塞球。
他意識到了什麽,試圖掙紮然而兩個男人的力量迫使他張開了嘴,塞進了紅色圓滾滾的口塞球。
在薔薇花海間,俊美的貴公子被紅色的口塞球撐開了唇齒。
夏語居高臨下的打量,左右端詳片刻,眉頭微蹙,開口道:“把他的手給我掰折了。”
壯漢聽命,將梁霽的兩只手臂掰折,修長的手臂軟綿綿的倒下砸在花海裏,模樣詭異又扭曲。
“唔!唔唔!!!”男人瞪大了眼睛,光潔的額頭布滿汗水與暴起的青筋,身軀顫抖,抽搐,劇烈的痛楚從雙臂傳來,痛叫被口塞球阻塞。
男人掙紮痛苦的扭動身軀卻只能被無知覺和受傷的四肢被牽絆住,身有千斤重,呼吸急促,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
茶色的美目閃爍驚心動魄的神采,憤恨仇視著那個蒼白纖弱的女子。女子溫婉的面容在男人眼中宛若厲鬼。
疼痛麻痹了梁霽的所有思考,索性早先撕破了虛假的溫情,他肆無忌憚的展露那雙上挑的眼眸中深藏的惡意與仇恨。他自以為他對女子的仇恨是女子最介意的壹件事。
可回應的只有女子冷漠又扭曲的快意。
梁霽漸漸緩下,他不敢再動,每動壹次,都會牽動他手臂的傷處,方才還無知覺的手像在恨不能叫囂自己的存在。
“我本想努力壹下,試圖讓我們壹家三口過上幸福的生活,”女子悠悠嘆息道,半垂的睫毛遮住了黑幽幽的眼睛,話鋒壹轉,女子那雙漆黑幽暗的眼睛盯住了桃花眼,“但是妳為什麽不珍惜!”
梁霽對此嗤之以鼻,眉目譏諷的看著夏語。
夏語不以為意,抱著娃娃走出了監牢,那兩個大漢也跟著走了。
安靜的監牢只有昏暗的燈光,梁霽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他的心裏開始生出些許恐慌,他們會不會就不再回來?他會不會就這麽死去?
他強自鎮定,直挺挺地躺在薔薇之上,他失去了嗅覺和雙腿,現在是雙手,接下來他還要面臨什麽?
無盡的黑暗與孤獨嗎?
很快梁霽就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麽了。
因為他們回來了。
夏語踩著高跟鞋,壹步步走來,那清脆的鞋跟觸地的聲音像是敲擊在梁霽的心跳上,那兩個大漢提手提箱過來了。
那個娃娃不知道被夏語放在哪裏。
夏語發現梁霽搜尋她手臂的視線,她立刻意識到,笑說:“爸爸是在想孩子嗎?”
梁霽心中冷笑,他可不是神經病,才不會對著壹個娃娃就認作孩子。
“我將他放在床上,讓他睡覺,以免待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