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华手忙脚乱,隐隐感到不妙,低声道“无事”,连忙想从弟子身上起来。
肩后一沉,被魔皇按住,才刚离去的阳物对准菊口肏进来,故意似的又快又狠,在敏感处连续顶弄,慕千华手脚发软,不得已趴在林玉声身上,随着顶弄无力的前后晃动。
裹过一身淫蜜,又沾过一身妖蝶的磷粉,下方承载着师尊体重的青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敏感,哪受得了另一个人伏在身上,与他肌肤相亲着蹭动。
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身上的人一晃,林玉声也是一颤。
在师尊身下发情,林玉声羞耻到极点,软弱的推拒却仿佛欲拒还迎,饥渴的身躯贪恋着哪怕是一点点温存,不知不觉抱紧慕千华,随着肌肤之间的摩挲,在师尊身下左右扭动,媚态毕露。
最后一丝理智让林玉声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和师尊交欢,青年低泣着道:“师尊快走”
慕千华比他更辛苦,季渊任是铁了心要在林玉声身上把他肏个通透,龟头抵着软嫩的敏感点抵死研磨,连钻带挑,撞得慕千华魂飞魄散。本想安抚弟子几句,现在只能拼命咬住唇,半点不敢出声。
林玉声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抱着慕千华不断晃动的身躯,担忧的问:“师尊怎么了?”
“无嗯”
慕千华勉强开口回答,才发出声音,就被季渊任毫不留情的深插顶出呻吟。
再闭上嘴已经迟了,林玉声自己都被淫弄了半日,哪还听不出师尊嗓音里的甜腻。
顿时联想到妖兽,林玉声心头一凛,急切之下只想先确认师尊的状况,双手在慕千华身上抚摸着往后,移向正在被肏干的菊口。
慕千华正在情欲之中神魂颠倒,忽然身后交合的部位被弟子的手触到,他茫然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骤然变了脸色。
懒得再继续伪装,季渊任以本来的声音笑道:“只顾着让师尊快活,倒是我忽略师兄了。”
“季师弟?”
再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听见师弟的声音,林玉声正在疑惑,忽然一只手伸到他腿间,绵软如脂的嫩肉被挑起,在灵巧的指尖时而捏弄时而揉搓,变成各种形状。?
软肉酥麻,不容忽视的痒意从穴口慢慢往里钻去,媚肉蠕动着分泌出淫水。指尖探入穴口,顺着痒处一刮,林玉声“唔”的低叫出声,甬道一阵收紧,嫩肉淫荡的裹紧指尖。
逗弄宠物一般随意,季渊任按揉了一会儿穴中的绵软,抽出手指,双手托起林玉声的腿根抬高。
师徒两个任凭魔皇摆弄,林玉声被迫抬高腰,腿间朝上,露出红润濡湿的雌穴。
让慕千华抱好林玉声的腿,把两人的位置调整好,季渊任扶着慕千华的臀往前一顶,被狠狠肏弄的仙人身不由己的往前一晃,隆起的腹部撞在身下弟子大敞的腿间,腹部拍打雌穴,发出一声微弱的黏稠声响。
“师尊!”
林玉声忍不住失声尖叫,脸颊泛起窘迫的潮红,女花被一下一下拍打,软哒哒的嫩肉乱颤,如融化一般湿漉漉的淌着淫水,不一会儿,慕千华的腹部也是一片水光潮润,闪闪发亮。
黑发被汗水湿透,一缕一缕黏在脊背上,如勾勒出优美的图画。
一线长所在幽魅的天光下闪烁着粼粼水光,湿痕淫糜,终于爬到了索道的尽头,盛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攀上崖岸,一头栽倒在草地上。
?
索道打了个回环,又将盛蔚送回了出发的绝顶上。精疲力尽的小凤凰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做了无用功,蜷缩在草地上,肌肤烫如火炭,一阵山风卷过,便刺激得他浑身直颤。
雪白的臀丘,最丰润饱满的部位肿胀成艳红色,红痕深深印在腿间。
腿根夹出清晰的红印,菊口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