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囚父

    陆亦扬皱着眉头,动了动身子,睁开眼来才发现,天已经亮了,遮光帘被拉了开,隐约可以瞧到窗外的白光透过帘中,胳膊的酸痛刺激着他的神经,慢慢坐起身子,已经看见陆承绽在对着全身镜在打着领带。

    那么多个月以来,他似乎开始变得麻木起来,可当想到欺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是陆承绽的时候,又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清醒,不仅仅是身体的疲惫,更多的是无力,从内而外地倦怠不堪。

    见陆承绽正要出门,陆亦扬用一手扶在门沿上,脸色有几分苍白,看着陆承绽准备离去的背影,淡淡道:“承绽。”

    充满疲倦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陆承绽停下了脚步,那三个字似是桎梏一般让他竟迈不出脚步。

    陆亦扬欲言又止,最终,那话语好像堵在了心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这样硬撑,即便回不去最初的正常父子关系,但至少,不会坠落得更深。

    许久,陆承绽才说:“我晚上再来看你,好好休息。”

    只是留下一句淡然的关心话语,就踏步离去了,没有回头。

    而陆亦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竟如何都迈不出脚步,竟依然说不出话

    入夜后,天气开始转凉,陆亦扬将窗户关紧了一些,才刚跨出脚步,有手臂突然从后方圈住了他,那宽厚的胸膛贴着他的背部,而后,那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往他的小腹摸去。

    陆亦扬抓住了陆承绽那肆意的手,轻声道:“别我真的很累。”

    陆承绽心里却在想,他瘦了,他以前的腹肌没有了,只剩下平坦的小腹。

    陆承绽没有理会,又再次来到他的胸膛,往那两处红缨揉搓,陆亦扬伸手去阻止着他的手却无力。

    “承绽,算我求你了”

    “别继续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力。

    或许是心软了,这一晚,陆承绽只要了一次,之后就那样紧紧地抱着他睡着了。

    “查不到吗?”陆文珊将咖啡杯放在杯托上,陶瓷相碰的声音展示了陆文珊的愠怒,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恭敬地点了点头。

    她舒缓了一口气,道:“本来不想插足他的私生活,可是这孩子这几天一直因为感情的事情对工作心不在焉,时常对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发呆。”

    真的让她不得不好奇对方究竟是谁。

    “小姐,小少爷他本来就年轻,对于感情的事情也比较难把握,好好开导就行了。”男人恭敬道:“谁没有过年轻的时候。”

    陆文珊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也是。”

    眼底里却闪过几丝疑虑与深沉。

    一早起身,陆承绽就替陆亦扬换上了一套西装,昨晚陆承绽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发现,这孩子带了一套西装给他,今天,又要做什么。

    这么多天以来,陆承绽总是做着让陆亦扬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究竟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呢,正当两人收拾好后,陆承绽拽起陆亦扬的手就往门外带。

    出了客厅门,陆亦扬胸口浮动了一下,有些失神地望了望四周,这么多个月以来,竟然是第一次出这房子的门。

    别墅外的积雪都被铲平了,即便是新鲜的空气,这般寒风也让陆亦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走到车前,一位年轻男人为他们打开了车后座门,还微笑地对他点了点头。

    陆承绽一把将他推倒座椅上,也顺势坐了上去。

    全程二人无言,也毫无交流,而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陆承绽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到了海边餐厅,陆承绽一路牵着他的手往餐厅房内走去,全然不顾任何人的目视,陆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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