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祺想要把书包塞进桌斗里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纸的撕裂声吸引了他的注意。伸手,摸出来的是一张粉红色的信笺。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几乎是下意识地把信封又塞回书包下面,悄悄抬起眼睛来看一圈,还好,没人注意到他,王蕴文那个好事的家伙也还没来。把信封握在校服里,他悄步溜去男厕所,把自己关在隔间里以后才松了口气似地,轻手轻脚地拆开信封上的贴纸,把灰底黄纹的信纸抽出来——上面还仔细地撒了柑橘味的廉价香水,在男厕所的熏人气味里格外突兀——脸红着逐字阅读。
信的主人文才并不好,想要辞藻华丽却落得言语冗杂,万祺却反复咀嚼,细细看下来是在半年前的一场比赛里对全力救场的他一见钟情(说实话他都记不清是哪一场比赛了),自此之后就一直关注着他,终于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心情,通过信件向他表白。他对于文末的名字也没有印象,只知道和万济是同一个班级。
要和万济打听打听吗?万祺想了想,有些畏惧。自己现在的状况恐怕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孩子都无法接受的还不如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好。想来总觉得有些心酸。但即使无法展开恋情,他还是有些自得的,没想到会有女孩子喜欢自己,近日来的紧张、焦躁和自我厌恶瞬间就缓和了许多。
他思忖片刻,把信重新叠好、塞回信封里,把它仔细地塞进衬衫里靠近心口的口袋里。走出隔间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似乎连脚步都充满了力量。
在石清水粗暴地扯开他的衬衫,粗糙的手指辗过他愈发肿大的乳头的时候,他几乎瞬间就后悔了。红嫩嫩的乳肉被摩擦得过了电似的,又疼又痒,可万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左边口袋里,几乎要掉出来的信。他几乎有些屈辱地把翘立的乳头往上抬,企图把衣服给撩开,手腕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你想干嘛?”
在对方锐利的瞪视下,他张了张嘴,勉强开口:“我痒。”
对方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味,挂上了邪笑。他松开两根手指,转而用指甲细细扣挖他的乳孔,亵玩得几乎破了皮:“哪里痒?”
几乎要被捅进乳道里的怪异触感让他有些发麻,万祺悄悄蜷了蜷脚趾,硬着头皮说:“乳头痒。”想起来那个说喜欢自己在球场上帅气的表现的女孩,总觉得有些难堪。
石清水简直要笑出来了,他凑近了些,粗重的喘息喷到被玩得高高肿起的乳头上,更加酥麻:“我就知道你这奶子骚得不行。”他先是伸出舌尖,粗砺的舌苔若有似无地摩擦过他的乳尖,待万祺受不了,死死抓住他的衣领了,才笑出声,用力吮吸他的奶尖,肿大的乳头几乎被嚼烂了才被放开,裹着一层晶亮的口水,颤颤巍巍的,“还痒不痒?”
“呃,唔不,不痒了”万祺酡红着脸,咬着嘴角小声地回应,结果肉嘟嘟的乳尖又被粗暴地拧了一记,刺痛得他勾起腿来,“唔,痛!你”
“呵,小婊子,别以为你想干嘛我看不出来你要是能瞒过我,一开始也不至于被我摸了逼了。”石清水一手加大了力气,另一手插进口袋里摸出已经有些皱巴巴了的信封,“哟,情书?”
万祺猛地挣扎起来,被他一下子跨坐在胸骨上动弹不能。石清水一只手钳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展开信纸粗粗扫了一眼,吃吃笑了起来:“哈哈“盛夏阳光里你湿淋淋的发尾往下滴着汗,绯红的脸庞是那样地那样地让我想啄吻”,居然还有小姑娘会给你写这样的东西奇了,她知不知道你每天被我肏得漏尿漏水?嗯?她长得怎么样,奶子大不大?啧,不过写这种东西的一看就是戴眼镜的矮胖挫,装什么文艺”
忍无可忍,万祺气得一瞬间失去了理智,直直地咬住了石清水的手腕,挣扎开了他的钳制,往后退了两步站起来:“你不要说这种混账话她和你没关系!你别得寸进尺了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