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图书馆发生那次淫乱的性事之后,每周的学生会例会都让叶笙感到很紧张。宋逸总是会找各种理由把他在会后留下来,然后在会议室里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变着花样地玩弄自己,导致他每次看到会议室里的长桌和椅子,就会想起那上面沾满两人溅出的精液和体液的样子,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今天开会之前,学长还发了短信让他提前半小时到会议室。叶笙心里忐忑,又不敢拒绝,只能如约到达,因为时间实在太早,会议室里只有宋逸一个人在。
“来了?你还真是每次都很准时啊,”见到叶笙进门,对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嘲笑道,“总是这么迫不及待想被男人干吗。”
“明明是学长让我提前半小时来的。”声音有点委屈,叶笙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人衣冠禽兽。准时了要被说骚,不准时的话,又要找茬说迟到了必须要惩罚之类的吧
宋逸敲了敲桌子,示意他过去。叶笙下意识要推开椅子坐到他旁边,却被拦住了,“不是这里,”男人幽暗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到桌子上去跪着。”
叶笙脸红了,学长大概就是常说的衣冠禽兽吧,平时看起来品学兼优礼貌恭敬,私下里却就喜欢看他淫态毕露的样子,每次都把叶笙玩弄到又爽又羞耻,又觉得乖乖听从这种淫乱指令的自己也很放荡。他听话地爬到了会议桌上,背对男人跪坐好,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手指有点颤抖。
“脸转过来,”对方悠闲地命令道,“你平时自慰吗,小骚货。”
“什、什么”突然被问这到这么隐秘的问题,叶笙从脸一直红到了耳根,被学长用压迫感很强的视线盯着看,也不敢睁着眼睛撒谎,只好难堪地低下头小声说,“有的”
不仅有还很频繁,尤其是最近,自从尝过被男人用粗长的阴茎插到里面射精的快感,自慰的时候只抚慰前面还觉得不够,每次都要用手指奸淫后面的小穴才能高潮。甚至甚至他还会在爽极了的时候失控地喊男人的名字,只要脑中闪过自己被同桌、学长还有谢老师肆意侵犯的画面,高潮就来得又快又强烈。
“我想也是,”学长低声笑起来,“说说看,你平时怎么玩自己的。”
“这种事”叶笙难堪地要哭了,感觉自己跪在桌上回头看学长的姿势也很淫乱,明明还衣着完整,却像是已经被男人的目光脱得赤身裸体了,“就是用手玩前面和后面”
“只用手吗?”男人漫不经心地从衣袋里拿出一个物件,放在会议桌上,“没用过道具?”
“没、没有,”叶笙怔怔地看着那个椭圆形的东西,“这是什么”
淡粉色的椭圆柱形物体,学长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同样颜色的盒子,像是遥控器那样有几个不同的按钮。叶笙稍作联想,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男人一眼。
“跳蛋,听说过吗?”宋逸像看一道好菜那样看他,目光有些隐隐的趣味,“还有不到半小时就开会了,也许有人提前10分钟就会来,是要在随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情况下被我干,还是自己把这东西塞到骚穴里开完今天的例会,你自己选吧。”末了还舔舔嘴角,加上一句,“你知道的,20分钟我可不一定能射出来。”
叶笙面对这种明显无效的选择题有点欲哭无泪。他还不太清楚跳蛋的厉害,只觉得不用提心吊胆被学长在这里侵犯是件好事,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开始脱裤子。男人好整以暇地坐在转椅上,看着他把校服长裤褪到大腿根,又勾起手指去脱蓝白条纹的小内裤,一脸羞赧的神情让人看着就身心愉悦。
“这个,要怎么塞进去啊”他拿起粉色的小东西,为难地开口问道。
“当成肉棒塞啊,小笨蛋,”宋逸也不掩饰笑容里的恶劣,“这东西可没有男人的鸡巴大,你下面还那么喜欢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