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从长宁侯府大房那里弄来的!”
罗家大房,心怀叵测,欺人太甚!
不管罗娴娘如何,他们这般算计,就休要怪自己心狠手辣!
苏淮眉目含煞,目光从地上的女人和证物上移开。
原本自己一直以为是天缘巧合命中注定的佳话,让罗家大房这样一掺合,却让人有些反感腻歪起来。
正如面前zhè gè 女子。
罗娴娘红着脸,眼中含泪,满是感激崇拜地望着自家侯爷。
“侯爷,我也不知道大伯母居然还留着zhè gè !当初一听,就慌了神儿,生怕有损咱们侯府,和侯爷的声誉……一jī dòng ,就……却是苦了大姐儿,没足月就落了生……”
罗娴娘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说着。
含泪的一双大眼睛,却一眼也不眨的盯着苏淮,急切地想要说清前因后果。
心里却想,原来侯爷是因为知道了这些事,这才显得有些阴晴不定,总也不进自己的房吗?如今,这件要命的东西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手里,早知这般容易解决,就应该早点告诉侯爷才是,何必自己放在心里?
毕竟,当时,也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呀……
苏淮望了罗娴娘一眼,不动声色地说。
“娴娘说说,为什么你一直声称亲如母女的大伯母,会做出要挟之事?”
先前的田溪人贩案,身为主审的他,可是清楚记得。
娴娘的大伯母杜氏,jiù shì 掳掠罗姝娘的幕后黑手。
如今杜氏已经死无对证,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所图为何。
可是,不知道是否他多心。
杜氏的所作所为,似乎隐隐地都与他相关。
罗姝娘是他的第一个未婚妻。若是没有从小被掳掠,现在早已是他成婚多年的妻子了。
而娴娘,和自己在花园中遭人算计yì wài 相识,有了一段婚前风流。
现下看起来也约摸是杜氏的处心积虑!
不然,好心帮衬侄女儿的伯母为何要藏起这样一件龌龊的东西而作为要挟?
毕竟,就算他和罗娴娘已是明媒正娶。假如婚前这段故事揭发出来的话,也会大大有损长宁侯府的名誉。而身为长宁侯府主母的娴娘。势必也没脸面再出去与人交际。
所以他现在怀疑的。不仅是杜氏,还有自己的枕边人。
过去几年里,娴娘和杜氏一向交好,娴娘在自己耳边提到杜氏,也全都是溢美之词,现下突然表面上的盖子被揭破,原本杜氏是个黑心毒妇,那是否。娴娘也并不清白?
何况还有三皇子曾经跟自己提过的那些事儿……
罗娴娘心里咯噔一下,心思快速飞转。
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浮出委屈受伤的表情。
“妾身也不知道大伯母是怎么了?从前伯母一直是非常贤良慈善的。想必,想必是这些年,大房一直无甚起色,而,祖母一直是想把大房分出侯府去,大伯母自觉走投无路,这才出此下策吧?”
在杜氏自尽之前,罗娴娘一直以为自己跟杜氏是各取所需的好队友,根本没想过杜氏死了还不忘记狠狠地敲自己一闷棍。
“哦?这么说不是你明知道她心思诡秘。还要与之虚以委蛇么?”
罗娴娘面上震惊。
“怎么会?大伯母比我年长许多,一向对我关爱有加。侯爷也是晓得的。我的嫡母几乎对我不闻不问,所以妾身也只能跟在大伯母身边……”
苏淮望着罗娴娘的目光好似刀锋一般尖利。
“这么说,杜氏派人掳走你的二姐,你并不知情,而且,杜氏也不是为了你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