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掉落的那把剑,双目赤红,状如疯虎,指着高哲和二皇子嘶吼着,“外头的人呢,快进来!”
他都已经做到了zhè gè 地步,若是还能被那两只给逃出生天,他就不姓高!
屋内还不能行动自如的众人都不由得暗暗叫苦。
二哥,瑞堂兄你们两个倒是活蹦乱跳了,jiù shì 那个苏淮也有个躲闪的技能,可这儿还有苦逼的动弹不得的呢?
让老三的人马进来,那还不是拿哥几个当肉盾啊?
果然只听外间jiǎo bù 杂沓,数人应声而入。
个个都是持刀带剑,身披锐甲的精壮军兵。
“快,快把这些人统统弄死!凡持人头者封侯赏爵!”
三皇子已是快要一无所有的赌徒,输红了眼,就盼着这孤注一掷,好赢得满盘,哪里还顾得上想什么消息走漏,什么名声……
只听两声惨叫,却是三皇子的两个手下,他们原本正聚精会神地追击着高哲和二皇子,根本就没看清这来的人是不是自己人,只当穿着相似便放松了警觉,没想到一上来就直接被灭。
见势不妙正要夺路而逃的三皇子也被一个军兵反剪了双手,死死地按倒在地。
“你,你们,好狡诈的心思!”
到了zhè gè 地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三皇子就算是处于极度狂躁之中,也清楚这一局,是他行事不密,走了风声,反而被这两只lì yòng起来。
而这一回,众目睽睽,他下毒谋害xiōng dì 手足和朝中重臣的罪名,就算是跳进了澜川河也洗不清了。
天要亡我啊!
“三皇弟,你虽心狠,不把亲手足的性命当回事,可我们却不能跟你一样,你所犯罪过太大,还是请父皇亲自发落吧!”
二皇子自满地狼藉中踱步而来,面上的神情沉痛肃然,完全是为自家不成器犯下大过的xiōng dì 痛心疾首的mó yàng 。
三皇子在军兵的制服之下奋力挣扎,才不地几下便衣冠散乱,一头乱发披将下来,两只眼睛已然布满了血丝,好似发疯的野兽一般,嘴里嘶叫怒吼,甚至张开大嘴,露出森森白牙,霍然咬上了押着他的士兵胳膊。
饶是那人闪得飞快,一身外袍也已是给咬开了花,里头的牛皮护甲都给咬出了个深深的牙印,这幸好是有护甲,若是没有,岂非要活生生地给咬出一块肉来?
三皇子那嘶叫狂咬的可怖mó yàng ,令得被人扶起坐在椅上的五六皇子也是纳罕不已。
五皇子惊魂未定,暗叫庆幸,“特娘的,老三是疯了不成?”
六皇子冷笑一声,“疯得恰恰好啊!”
这是实在阴谋败露了,没法收场了,怕父皇严惩,所以当机立断的疯了吧?
二皇子和瑞郡王走出院子,军兵们押着三皇子,还有王府里能动弹的下人们,拿了肩舆抬了不能动的四五六皇子和段颂,而比他们稍好点的苏淮则是有人搀扶着。
等走出屋子,到了宴会所在的大院,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不得动弹的人,若不是这些人还能睁眼说话,猛然一瞧,还当是堆了一地的尸首,吓人得紧。
景安和姬誉两个,正指挥着王府里的下人们收拾残局,把诸位宾客们扶到了坐位上,又派人去请大夫来给大家一一诊治。
瞧着这番光景,四五六皇子心思各异。
而二皇子,却是不动声色地跟瑞郡王交换了个眼神。
瑞堂弟,这回若不是你事先察觉了老三的疯狂盘算,说不得咱们两个,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如今,罪证确凿,证人众多。
老三,是彻彻底底地翻不了身了。
瑞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