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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若能提前示警,这位天家贵人能躲过灾祸,也是结下善缘。
当然,前世即使罗姝娘特意打听,也未必能打听出多少实情。
毕竟,事涉皇家,公诸于外的,往往都是被掩盖修改过的。
罗姝娘在厅里踱着步子,又不自觉地朝院子中瞧。
姬誉也该回来了。
临走前,罗姝娘拉着姬誉,叮嘱许多内容,其中最要紧的,便是如果瑞郡王拉着他去什么危险之地,千万莫要跟着去之类的。
且想来瑞郡王不出王府,应该不至于就有了危险,不然那些个王府护军和侍卫们难道都是摆设?
尽管这样,罗姝娘还是提心吊胆的。
只有叶明远和大妮儿两个小童,不知道大人心里的忧虑,在院子里玩着雪,笑声不绝。
眼瞧着都要到晚饭时间了。
姬誉还是没有回来。
他去的时候坐的是叶府马车,叶明远还要等他回来才能再回叶府去。
叶明远却是一点也不担心,疯玩了大半天,坐在暖和的屋里,跟大妮儿两个人一人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捧着小口喝完,心里期待着等会再在师娘这儿混一顿晚饭。
在他的想法里,师父在王府留得越久,说明郡王爷越是看重师父啊。
这还不是好事么?
终于,天将黑时,才听到院外的街道上有了马车的动静。
“娘子,大爷回来了!”
守在门口的小厮三壮朝外瞄了几眼,回头大声地向院里禀报着好消息。
罗姝娘急急地从院子里跑出来,刚好看到姬誉完完整整地从叶家马车上一跃而上,动作轻快。
一颗石头这才落了地。
叶明远果然如愿地又多在师娘家里混了顿晚饭。
而且因为天太晚了,罗姝娘怕他坐着马车huí qù 不安全,便让他留住一宿。
打发了车夫回府去送信,叶明远抑制不住jī dòng 地咧嘴而笑。
罗姝娘笑道,“小明远你现下笑得欢,须知这儿可没你家里暖和,到了夜里莫被冻醒了直哭!”
叶明远笑嘻嘻地,“稍微冷点也不怕,师娘你给我条鸭子毛做的被子用就行。”
打发了两个小的,罗姝娘和姬誉才有工夫单独说话。
“子宁,那位郡王唤你去,可是有什么事儿么?这么晚才到家,我差点都想出去寻你了。”
这种紧张急迫的心情,甚至比重生的第一个夜里,她冒着大雨去救回姬誉那时,还要强烈得多。
姬誉搂着罗姝娘笑道,“这位郡王你也曾经见过的。”
见罗姝娘听着jiù shì 一楞,便道,“姝娘可还记得,那天我从考场出来,你和大妮儿在考场外等着?”
罗姝娘点了点头,姬誉便接着道,“那天有位锦衣考生第一个交了考卷,出来后又有许多下人围着,还派人了来要请我去喝酒的。”
罗姝娘讶异道,“难道那位jiù shì 瑞郡王?可他贵为郡王,怎地还要科考?”
回想起来,那位瑞郡王倒也算得年轻俊美。
姬誉忍不住笑起来,“你道他为何去科考,他道是从前年纪还小时,只觉得自己英武不凡,文才无双,若是下场考试,必能檐宫折桂,占得鳌头,结果头一回捏了个假身份去考举人,就被那些题目难得昏天黑地,尤其可恨的是,旁边还有人早早地交了卷,让他更是心急火燎,原本能答上来的,也想不出了。”
“那次自然是名落孙山,然而倒勾起了这位的好胜之心,只要他在武安城,必要去考上一回。”
“那他这回可中了么?”
罗姝娘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