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思泽有些头痛的起床;顺势看了一眼身边的护臂。
早上七点出头,平时的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然而,今天明显不能再准时离开藏身处,将周围可用的食物带回了。
新鲜的食材已经没剩多少了,冬天正在临近,从通风口吹进的风相较昨日也更有了些许萧瑟的气息。
那是干燥寒冷温度特有的味道,好在,至少在自己身边,在厚重温暖的被子下,还是让人愉悦的温暖温度。
昨晚发生的事情依旧在江思泽的脑海中回荡,他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就连刚刚起床后因为血压过高而导致的偏头痛,也在浑身放松的愉悦感觉下被舒缓了不少。
战乐秋的身体很软,就算是现在缠在自己身上也依旧是软乎乎的感觉。
每天早上男孩子都会有的生理反应让江思泽出于本能的搂住了战乐秋,用最直接的方式,沉浸在寒冷气温下,在温暖被窝中肌肤相亲的美好感受。
“重~”
抱怨没有让江思泽松开,反而是更用力的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在自己怀里,让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抵在她的小穴上,愉悦的轻磨了几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身体敏感的战乐秋惊叫了一声,还没等睁开婆娑的睡眼,就被江思泽狠狠的吻住。
少年郎初尝禁果,哪怕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也依旧难以割舍那美好的感觉;特别是柔软唇瓣互相交缠,对方的舌尖往后躲避着自己,却被勾出,含进自己口中吮吸的美好感觉。
有些苦涩的甜弥漫在口中,已经不再陌生的啧啧水声让江思泽干脆的发力将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的战乐秋抱起,单手捏住仿佛有着吸力的淑乳,指尖无师自通的捏住尖翘的乳尖,引得战乐秋有些慌乱的抬手想要推开江思泽。
自己湿了,会弄脏床单的!到时候洗起来好麻烦!
两人嘴唇分开时,响亮却又让人羞涩的湿润声音,让战乐秋整张脸红透了的用力拍了一下江思泽的大腿,看着那被自己爱液和本身前列腺液沾湿的性器,嗔怒着握住它,抬眼看向好整以暇的江思泽,又羞涩的垂下头,舔了下唇。
太快了,发展的太快了,自己还没做好准备呢。
“那个我没刷牙,你不嫌弃吧”
今天也是阴森下雨的一天,没有阳光,太阳能电池板依旧没有办法正常工作;这让江思泽不得不考虑其他的供能方式。
用冷得能刺痛骨头的水洗干净了身子,江思泽穿上了类防化服,戴上防毒面具与护目镜,将枪塞进了战术背心,对着消毒室上与内部连通的话筒朗声道:“我出去找吃的,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学习射击吧。”
江思泽知道昨晚有装备掉落在自己家附近,然而,昨夜的疯狂与外界的黑暗寒冷,都让他选择躲藏在地下室,等到第二天白天再出门。
虽然没有阳光,但至少,菌体和伞盖体不会那么猖獗。
相对于晚上的肆无忌惮来说。
还下着小雨,防化服是防水的,戴上防水的风帽,江思泽深吸了一口气,天空就像是一块被人浸湿在阴沟里数年未曾被想起来过的抹布,灰黑的同时,夹杂这令人厌恶的油亮。
还在滴滴答答的淌水。
地面到处都是菌毯,这几天的暴雨与从未消失的厚重云层,让菌毯的数量超出了江思泽的想象。
比原来多了将近三倍。
原来的菌毯只是瑟缩在路基下,现在却已经生长到了道路中央;如果不是自己家门口的紫外线灯依旧保持着开启,恐怕就连自己出门都会成为问题——因为小巷中,已经彻底被高四十厘米的菌毯所覆盖。
踩进去就像是踩在果冻里,似乎有无数的小手在拉扯自己,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