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将阴部大敞。
程秉章拿过熏灯和硫磺末,又吩咐人去煮硫磺水,回头叫过王伦耳语几句,
最后坏笑着说:「那就便宜你了!」
媚儿跪在一边只能看见杏儿的后背,见程秉章在她身下摆弄着器具,不敢问
也不敢动,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却见王伦走了过来,甩掉上衣、光着膀子直奔吊
在旁边的周若漪而去。听见一声凄惨的闷叫,媚儿急忙回头,只见王伦的手已插
进若漪两腿之间,在大腿根部摸索,若漪吃力地夹着两腿,徒劳地抵抗着。
王伦叫过两个亲兵,将女俘的两腿强行分开,一只手摸着她柔嫩的阴唇来回
揉搓,嘿嘿地淫笑。若漪的脸涨的通红,咬着嘴唇拼命踢着腿并扭动着赤裸的身
子。王伦见她反抗,脸一沉,命人拿来一根手臂粗细、四尺来长的木杠,顺着若
漪被吊起在房梁上的两臂前面往下放,横担在她脖颈的后面。
若漪不知何意,仍在拼命挣扎,王伦一挥手,又上来两名清兵,两人抱一只
大腿,给脚腕上了铁铐,然后将拴在铁铐上的粗绳分别穿过木杠两头的铁环,四
人同时放手,拉动绳索,姑娘的两条大腿被残忍地向上拉开。
若漪用力想抵住,向上拉动大腿的力量,不料力量却落在自己被吊着的双臂
上,肩膀象要被拉断一样,她试了几次都因忍痛不过而放弃。
王伦看着姑娘与自己的身体较力,得意地讪笑。绳子在无情地缩短,女俘两
只脚上的铁铐最后分别靠上了木杠两头的铁环,清兵将绳索在木杠上绑紧,姑娘
两腿呈V字形张开,整个下身暴露无遗。王伦的手指捏住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俘
的柔嫩的阴唇,毫不怜惜地强行向两边分开,一个亲兵拿来一只牛油蜡烛向被打
开的阴道内部照去。
王伦向若漪阴道深处仔细观察了一阵,然后直起身来对程秉章道:「程大人
真是好眼力,只瞄了一眼奶子就给我打保票是整苞,果然不错!」
这时一股呛人的烟气冲起,程秉章已烤起了硫磺,黄烟正熏烤着楚杏儿的耻
毛。他直起身对王伦笑道:「观奶头已足以辨别处女,只须要一点小小的诀窍,
明天得闲,你带十个女长毛过来,剥光衣服排在这里,我将诀窍传授给你,错一
个我赔你十个!」
楚杏儿听着他们残忍的取笑,感受着下身传来到灼热,想到自己身上所有不
同于梅帅的蛛丝马迹都已被消除,已是走上了死亡的不归之路。可怜两个亲密的
女友,落入敌人狠毒的圈套,还对这群恶狼抱着幻想,她们还不知明天也要同自
己一同走向死亡,而且要被零刀活剐,这本不是该她们承受的酷刑。想到自己已
是有口难言,连与她们相认或提醒她们一下都不行,不禁潸然泪下。
程秉章见楚杏儿落泪,知道她想的什么,怕露出破绽,一面命人端来煮好的
硫磺水,一面暗示王伦继续。王伦会意,一手捏住周若漪的一个粉嫩的乳头揉搓
着戏弄道:「程大人命我给你开苞,你可愿意?」
周若漪是萧梅韵营中有名的冷美人,一向为人坚毅,虽是陷入了如此残酷的
境地,仍紧咬牙关,不向王伦求饶。王伦见状,将一根手指插入若漪阴道一试,
见仍非常干涩,于是咬牙道:「你不愿意?我偏让你自己来找我开苞!」说着将
裤子脱掉,亮出又粗又长的大肉棒,然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