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看下情况——原来师傅自己上过药了。”周喜午看得懂眼色,搓了搓双手又回到腰上,温暖的手掌令淮先舒服得哼出声。
要是他能老老实实的,给我任用淮先又对周喜午抱着不切实的想法,心里也明白这么想没有多少意义,但若能事半功倍,何乐不为?
可惜,周喜午在盘算的,总是他自己感兴趣的事,多数与淮先没多少关系。
“你来金娄殿,想找什么?”
周喜午被问及此事,想想自己已然得手,有些自满,跟淮先炫耀起来。
“学生思索之事,与如今师傅想的,有些相似呢”说着,他手指不再按揉,上下摩挲,侧躺在淮先身边,似有长话要聊,“南方夷人——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