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口中溢出黯哑的低吟,随即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怎样淫荡的声音,贺亦涨红脸死死咬住唇。
猎魔人的姿态倔强又放浪,附近同时有光芒亮起,贺亦这才发现,原来四面墙壁包括天花板,都正在被魔法投射影像。
影像中正清晰的映出他此刻的姿态——被一只魔物牢牢绑缚,双腿被迫张开,以辛苦又不雅的姿势完全暴露出私密部位,不应展示人前的茂密草丛,原本淡色浅粉的花朵变成了靡熟的艳红色,湿漉漉的半开半合,像是不堪蹂躏又像是还在渴望。
绑缚着他的变形魔物再度探出一根纤细的胶质触手,撑开柔软的花穴探进甬道。黏腻的水声伴随着抽插,贺亦眼中不禁再度泛起羞耻的水雾,淫水混合着魔物的精液,随着触手模拟的交合动作不断被带出滴落。
不管往哪个方向看,自己满面潮红喘息不止,小穴被不断玩弄的画面都会映入眼帘。
闭上眼睛,视觉受限之后,快感变得更加鲜明。贺亦拼命忍耐着,被不断攀升的性欲逼得腰身紧绷到极致,如弓弦满张,春潮蓄满,到达临界点后骤然喷发。
长虫般的胶质触手依依不舍的离开温暖的小穴,攀上猎魔人紧绷雪白的大腿,得意洋洋的将沾满的粘稠淫水一遍又一遍涂抹在大腿柔嫩的内侧。
贺亦羞恼得无以复加,气喘吁吁的怒骂:“无耻!”
“落入魔物手中的人类下场如何,尊贵的猎魔人大人应该非常清楚才对。”
先前被迫散开的魔物们再度围拢过来,另一个魔物微笑着走向贺亦,抬手抓住他一缕乌黑的长发。
贺亦的黑发很长,绑成高马尾束在脑后时,发尾垂下来也过了腰,此刻完全披散下来,如完美的黑色锦缎映衬着主人细腻的肌肤,长度足够盖过大腿。
将发梢牵至唇边轻轻一吻,魔物笑道:“这么美的头发,想必很得主人欢心吧。”
黑色的长发被抓起一束,绕过腰侧,细而韧的发梢往下,骤然拂过刚刚高潮完毕,靡艳红肿的嫩肉。
仿佛是要贺亦充分感受,长发末端挑逗肥厚唇瓣,最终被塞进甬道,和媚肉亲密接触的过程细致又缓慢。
犹如一束干燥的乱丝被塞进下体,进入得不深,发丝也不是粗硬之物,然而正是这零零碎碎的折磨,比直截了当的痛苦更加折磨。
窄穴酸楚不堪,贺亦禁不住疾喘呻吟,厉声道:“拿出来!”
魔物摇了摇头,伸手爱怜的拂过贺亦的发边,说:“您会喜欢上这种滋味的。”
一手撑在贺亦腰侧,另一只手拉开男式西裤的裤链,魔物的生殖器犹如一大从不断生长的毛发,颜色略浅一些的毛丛和贺亦的黑发缠绕在一起,如一柄逆向进入的毛刷,强硬的破开甬道,将温暖的秘处完全侵占。
干燥毛发的摩擦只让贺亦觉得难受,然而一根根柔韧的长丝吸饱了淫水,变得湿润同时也变得柔顺,感触就不同了。
细细密密的毛发尖端不断刺激着媚肉,穴中又酸又涨,让贺亦恍惚有要失禁的错觉。侵犯身体的每一根毛发都像有自己的意志,动向并不统一。这一缕往里深入,另一缕在穴口流连,有的以毛尖戳刺媚肉逼迫出更多淫水,有的则蜷曲着一紧一松,勾弄两片丰肥的花唇和殷红肿胀的花核。
不合常理的交媾织构出难以想象的欢愉和痛苦,被侵犯的猎魔人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忍耐,从喉咙深处发出混杂着呜咽的甜蜜抗拒。
“呜、啊啊啊混账哈啊住手给我、住手!嗯不”
“啊啊啊啊——!!!”
呻吟陡然拔高成尖叫,属于贺亦自身的长发在交合过程中被粗暴分离,另一个魔物抓住了贺亦的长发,离开窄穴的发梢湿漉漉的沾满淫水,连带着让正在承受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