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者都是富士财团的重要组成会社,凭借着这个,生驹本翼成为了富士财团顶层决策机构“芙蓉会”的几大巨头之一,非常的有影响力。
二阶堂名庆其实也不年轻了,头发半白的他,至少也有四十岁,除了双手修长、眼睛明亮之外,别的地方就和普通的中年上班族一样,但是只要看着他现在打量赌石的眼睛,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的专注程度,绝对是非常人能及的。
“生驹先生,你不买就别在这里吵闹,一边待着去,我的输赢是我自己决定,和你无关!”
孙振益说话的声音很急促,语气也很尖锐。
“哼!我管得了你怎么出丑?现在我只是请二阶堂先生看看,至于你闹出来的笑话,我才懒得去看!”
生驹本翼声音洪亮的道。
按理说,确实孙振益买什么赌石,输赢都和生驹本翼无关。
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块赌石本来是生驹本翼看见的,他打量了一番,看不出究竟,让二阶堂名庆去着重看了一下,最后判断出这块进货价格就达到五十万美金的赌石,蕴含翡翠不多,充其量就是价值二、三十万美金,不值得一赌。
结果他们还没有走开,孙振益就也到了这块赌石旁边,黑衣美人儿仔细的看了看,又摸了一会儿,然后告诉孙振益,这块赌石很值得赌一把,里面蕴含的翡翠应该是上品,开采出来后,起码能卖一百万美金。
这下子可是让生驹本翼生气了,我们刚刚才判断这块赌石不值钱,你们就说拥有上品翡翠,故意跟我作对的是吧?
要是旁人说这话,生驹本翼或许笑笑也就算了,毕竟他身份到那里去了,犯不着为了人家一句话生气。
可是孙振益不同,两人的恩怨可以追溯到九十年代,当初孙振益想要收购京滨急行电铁的一部分股份,方案一传到生驹本翼那里,他马上就否决了,坚决不肯将关系着日本铁路交通的命脉,卖哪怕一股的股份给韩国后裔。
孙振益明里没有说什么,但在一年之后,生驹本翼在和俄罗斯远东政府商讨东西伯利亚一条铁路线投资的时候,本来都快要签约了,结果孙振益用更高的贿赂,将负责谈判的官员收买,将铁路线投资揽入了自己的手中。
就这样,七八年下来,孙振益和生驹本翼你争我斗,早已成为了商业上的死敌。
一个死敌公开说自己的判断不行,生驹本翼怎么能忍得住,于是他让二阶堂名庆再仔细的鉴定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看走了眼。
孙振益也抱着同样的想法,让黑衣美人儿去确认一下。
就算是在这个空档,两人也不忘斗嘴,你说我没有眼光,我说你不懂装懂,毫无理智…
听清音说完他们起的冲突,我不觉也来了兴趣,打量起了这块大赌石。
这块赌石的外皮颜色杂乱,呈灰绿色的色泽,表皮斑点状的青花很多,明显是来自于缅甸十大老坑的灰卡玉石。
灰卡玉石的品质并不像老帕敢、龙堂玉石等优良率高,而是品质参差不齐,好的有非常好的,差的也有惨不忍睹的。
通常来说,灰卡玉石都是半赌的多,只要擦出了翡翠的绿,那么水色就会不错,至少心中会有底。
再仔细看看这块灰卡玉石的外表,虽然它的斑点状青花很多,但却不是集中在一起…嗯,当然,如果集中在一起,缅甸的老师傅们,早就在斑点集中的地方开口了,这样磨出翡翠的可能性很高。
一块玉石的青花多固然是好事,但它的走向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这块灰卡玉石走向杂乱,毫无规律性,从这点来说,这块灰卡玉石就算有绿,也都不能连接成型,很有可能出不少的碎绿。
“俊雄…这块石头好不好?”
清音是多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