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墨言知道居然是芸生大师送的,很是奇怪的问他,大意是和尚也会用酒送礼?
芸生大师说:“酒为我所酿,赠家人,无世俗之气。”
后来,墨言慢慢了解他会酿酒,会种地,会编织,会做饭,会裁衣,会做家具……等等。
最近墨言總是托腮望著芸生大師發呆,很是苦惱,和芸生大師在一起,差不多一年的時間,芸生大師總是將他們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很少需要墨言去煩心的,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芸生大師去打理啊,例如,杜爸爸杜媽媽總得知道她有男朋友吧,這個見面……
畢業季,墨言告別三小花,從宿舍搬了出來,在城市裏租了房子,依舊過著工作日上班,週末蘭若禪寺的節奏,墨言搬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估計是最沒出息的,因為三小花都考研……依舊做著同學。
如此焦灼的過了三個月,今年的中秋和國慶挨在一塊,一共八天假,和芸生大師說了一聲,墨言乾脆俐落的回家了,當然了,這些都是想像,沒有那麼的乾脆俐落,回家的高鐵人山人海,墨言拖著發軟顫抖的雙腿,擠上了車廂,找個自己的座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紅著臉,雙腿搓了搓,小穴被塞滿的感覺還在,小穴深處更是還在發軟,這樣一想,小穴又分泌出了蜜汁,小內內慢慢有了絲絲的涼意,墨言逼著自己趕緊不能想了,還是想想回家怎麼說吧。
整個假期8天的時間,墨言拖到了6號的晚上才開了口。
望著對面坐著的杜爸爸和杜媽媽,墨言摳著自己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氣,“我有男朋友了……”
杜媽媽甩給杜爸爸一個,我就知道吧的表情,喜氣洋洋的說道:“閨女啊,好事啊,哪里人?做什麼工作的?家裏幾口人啊?”
墨言眨巴眨巴眼睛,吞吞吐吐的說:“X市的,嗯,工作……工作啊,挺好的……嗯……幾個啊,他和他爸媽。”
杜媽媽繼續問:“他做什麼的?有錢沒錢沒有沒關係,但是工作要好啊,現在啊,要找潛力股,未來才能過好日子。”
墨言乾巴巴的開口:“他……工作……挺,挺特殊的……”
……
事後,杜爸爸杜媽媽幾乎是沒有表情的回了房間,讓墨言挺擔心的,結果第二天,兩人就興奮的說要去蘭若禪寺燒香拜佛。
一年的時間,墨言早就有了蘭若禪寺出入的通行證,他們坐高鐵,然後包車,直奔蘭若禪寺,到門口的時候,早上10點還不到,墨言沒和芸生大師說她爸爸媽媽來了,她藏了壞心,她要看看芸生大師的表情。
蘭若禪寺裏,很少有人在外走動,因為這個時候,是大殿講經的時候,每天的講經都是由四位大師輪流,今天恰恰就是芸生大師。
還沒到大殿的時候,墨言就聽見了芸生大師講經的聲音,平緩、字正腔圓,墨言自己偷偷著,向父母招手,哪曉得杜爸爸和杜媽媽很淡定的進了大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聽經,那神情,仿佛就是一個禮佛之人,突然進了兩個人已經引起了注意,墨言只能默默的等在外面,為了避免其他的和尚看到鬼鬼祟祟的她,便找了個能看到大殿大門的地方坐下。
當悠揚渾厚的鐘聲敲響的時候,禮佛之人一個接一個出了大殿,墨言忙回到大殿尋找杜爸杜媽。
一看,差點嚇得尖叫,杜爸杜媽正圍著芸生大師,問了很多佛經讀不懂的地方,芸生大師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瞥到大門口鬼鬼祟祟的墨言,招了招手,墨言只能扭扭捏捏的進去,芸生又是無奈又是寵愛的說道:“你應該和我說。”
整個過程,芸生大師沒有墨言想像中的震驚或是其他的表情,不卑不吭,他們找了一個亭子坐下,杜爸杜媽問,芸生大師作答,墨言插嘴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看著他們三,安慰自己,這個見面應該是……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