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真的不知道大家讲的是什么,拗口难记,只能摆出我很虞城的表情,心里祈祷赶紧结束,唯一能让墨言听懂的就是阿弥陀佛了……
墨言偷偷瞄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5点33分,已经半个小时了,墨爷偷偷的挪动了一下,缓解发麻的双腿,抬眼,朝最中间的大师望去,一看,就移不开眼了,左边第二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大师,坐的笔直,身材修长,面容清隽,低垂着眉眼,嘴唇微动,人家说工作的男人帅,墨言想说,去你丫的,念经的和尚才是最帅的,墨言痴痴的望着那某修长的身影……
坐在公司回程的大巴上,墨言靜靜的望著車窗外一逝而過的風景,兩天兩夜,像是做夢一般,該何去何從呢?
回到宿舍後,墨言扔了小包,累的趴在床上,卻是越來越清醒,滿腦子都是芸生大師,拿出手機,翻出微博,墨言還是微博小白,只關注了一個博主,就是芸生大師。
芸生大師有了新的動態,墨言迫不及待的打開,暗笑自己真的淪陷了。
最新微博的動態只有短短八個字:浮生若夢,前世今生。
配圖是個寺廟的圍牆,在黑夜裏黑紅色的圍牆,烏黑的磚瓦,一種熟悉感從心裏劃過,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墨言點擊圖片,將圖片放大,即使是細微的,但是墨言還是看到了圍牆上的烏黑色磚瓦上有人為爬過的痕跡,這是她爬過的牆!瞬間,羞意爬上了墨言的臉頰。
好不容易挨到了週末,墨言轉了兩趟車,終於坐上了去往蘭若禪寺的專車,車上,念經的、誦佛的,卻讓墨言異常的平靜,微信上,點開那個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頭像,對話終止在兩天前,只是單純的早晚問好,寺廟有早課和晚課,墨言還在睡夢中的時候,芸生大師的早課早就開始了,墨言起床的時候,發了早上好,對芸生大師而言,已經很晚很晚了……這是墨言事後惡補知識才知道的。
之前還埋怨芸生大師,不回復晚安,後來知道了,寺廟……睡得早……
墨言想著想著便笑了出來,旁邊一位穿著僧衣的女居士,溫和的望著她,問道:“小姑娘也去蘭若禪寺?”
墨言點了點頭,女居士繼續問道:“小姑娘也禮佛?”
墨言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有個人喜歡佛法。”
女居士露出瞭解的笑容,墨言也對她笑了笑,她沒有說錯,有些人天生就是做某件事的料,例如,芸生大師,他靜靜的站在那裏,身上的佛性擋也擋不住,就是這樣的一位佛家弟子,他說:“佛性,即自覺,禪境,講一個淡字,我於性愛之事沒有貪欲,何來動了貪欲之說,弟子不過遵從本心罷了。”
到了蘭若禪寺的停車場,墨言跟著禮佛之人,慢慢一步一步爬上臺階,墨言有些膽怯,因為她不知道一會兒怎麼進入,前面的人都掏出了一個什麼證,墨言也看到和她同坐一排的女居士也掏出了一個紅本本。
蘭若禪寺的大門口,墨言果然被攔住了,墨言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她可以直接打電話給芸生大師,但是這樣就沒有意義了,旁邊那個熟悉的女居士輕聲說道:“阿彌陀佛,這是小輩,喜歡佛法,今天帶她來禮佛。”
門口的和尚見狀便讓她進去了,墨言一臉欣喜的跨過門檻,向女居士道謝,疑惑的輕聲問道:“出家人能打誑語?”
女居士微微一笑:“小友是小輩,小友也喜歡佛法,小友同樣是來禮佛的,弟子沒有打誑語。”
墨言恍然大悟,對啊,她把重點放在,女居士偷偷帶她進入寺廟,覺得這是欺騙的行文,卻沒有細細研究女居士的話語。
墨言合掌併攏微微彎腰,表示感謝,從大殿的後面傳來撞鐘聲,哐……哐……哐……墨言和女居士駐足聆聽,聽著這古樸渾厚的鐘聲,恍惚間,仿佛過了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