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干净
美咲有一点害怕心操人使。
她甚至不敢透过发丝的缝隙去看他,只能看到面前捏着银勺的指尖,饭量刚好,既不多也不少,是恰好的份量,就像心操人使这个人一样。
美咲金色的眼睫垂下,把湖绿的瞳孔遮住,显得又乖顺又圣洁,张开嘴时舌尖会不自觉往上翘。
很可爱对吗?
心操想。
就连害怕他操控自己,不得不隐忍的模样也可爱极了。
坚硬的勺沿分开唇瓣,触碰到牙齿,弧形的底端压住舌苔——
对,就是这样,米白的牙和红色的舌露出来,把他喂的饭全部吞下去。
“美咲。”心操若无其事说,“饭还合胃口吗?”
有你们在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合胃口的。
美咲挤出一个笑:“……很、很好吃。”
她一直紧绷着的注意力稍微放松了一些,落到面前的蔬菜上,对着芹菜碎皱了皱鼻子。
这个她不喜欢吃。
心操手稳稳的:“蔬菜要多吃一点,这样身体才会健康。”
他盯着美咲活动着、仿佛松鼠一样上上下下的腮帮,把芹菜碎与饭拌在一起放到她嘴边,目光从被油染得光亮的嘴唇上移,语气平静。
“对了,你把衣服脱下来,我要拿去洗了。”
美咲一个没注意,吃了满嘴的怪味道,她神色扭捏:“……这不太好吧?”
她的身体依然沉重,触摸床单时像隔着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模糊,这让这么多个周目从未吃亏的美咲很不习惯。
她在心操面前一向是任性的——这得益于那个周目美咲是被追求的那一方,也因为心操人使总是对她予取予求,更因为……
他没有碰过美咲。
美咲已经被失踪三天了,心操除了负责她的日常饮食以外,几乎不见人影。他看上去也太正派了,做爱的时候也是,比古板的轰焦冻(曾经的那个)还要遵循传统——
所以美咲放下了一点点的戒备。
只有一点点。
更何况这个请求根本不算什么。
她说话很慢,也很细,这是因为麻痹的原因。实际上这周目的【卫宫美咲】是个叛逆的、敏感的孩子:“可不可以晚点儿?等我吃完。”
说这个话的时候,美咲的脚趾不自觉蜷曲了一下,心操的目光就落到那跟珍珠一样莹润的脚尖上。
他觉得此刻自己都不像自己了,有鼓噪着的某种东西,将本能唤醒。
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疯狂?
是卫宫美咲。
他的目光顺着精巧的脚踝,线条精致的小腿,在粉色的膝盖停留两秒,一直往上,丰润的大腿比奶油色的睡裙还要光洁,并不是过于柴瘦的小鸟腿,也没有因为跪坐而变成罗圈腿。
笔直的,肉感颇丰的大腿线条隐没在裙边,只差一点就能露出美咲未着寸缕的下体。
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丑陋?
是卫宫美咲。
心操的心脏微微叹息了一声,遗憾不能看到美妙的风光。
他的喉结上下划动。
“……不行。”
心操听到自己义正言辞的声音:“衣服上已经脏了……而且还有好多、好多的东西要清洗,会来不及的。”
他的瞳孔颜色渐渐变得深了,说出的话像是在蛊惑,伸出的指尖点在美咲的领口上,力道不重。
“这里脏了。”
脖子。
“这里脏了。”
胸口。
“这里脏了。”
他手中的碗搁到小几上,从床边站起来,态度太过自然,一只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