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好端严,见者无厌。

    妙好端严,见者无厌。

    三人出了府,一路狂奔,只燕倾现下这个形容,投忠武将军府不太合适,符音便寻了京郊燕倾产业下一处庄子住了下去。

    燕倾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竟昏了过去。

    见她醒来,淮之忙端了汤药,服侍她喝下。倒是让燕倾颇有些囧,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淮之察觉她的迟疑,说道,“娘子莫要推拒,这活儿本是符音姐姐要来做的,只她女儿家手粗脚笨的,我便来代劳了。”

    燕倾便不再推迟。又见她形容疲惫,出府时她那般光景,想是也不太方便细问,见她喝了药,淮之便下去了。

    他走后,燕倾唤了符音上来询问,才知刚出了府,她便晕了过去,三人一路过来,路上并没遇到什么异常。燕倾的心便放了下去,再了嘱她,明日寻大夫开一方避子药。

    “娘子,莫不是糊涂了?这怀孕除非是女子特别心疼夫朗,愿替其受产子之痛,长期服用求子药才能怀孕。不然哪里有女子轻易受孕的。”

    这大概是今晚,唯一的安慰了。现下这个情况,有了孩子又该如何是好?

    许是一夜折腾太过,那药喝下,燕倾便睡了过去。次日醒来,身上已舒缓许多。

    符音进来时,见她正在院里里打坐,甚是诧异,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却见她一脸痛定思痛,缓缓说道,“符音,落后就要挨打,这个道理我才算明白。今后我定当努力钻研武艺,至少当个能靠暴力镇住夫朗的好妻主。”

    现如今,与燕惊鸿和离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他背后的权势她比不上,武艺却还可以学,指不上多精,打不过至少还可以跑路。

    几日下来,轻功竟有了些成效,她一时欢喜,沿着院子后面那片青竹林,飞了一路。

    再往前却见是一片湖,害怕半路熄火,她便停在了湖边。

    只才落下,便见到一个和尚,那和尚站在湖面上,脚踏云雾、身着白衣,气质干净,周身似有一道佛光。

    万顷波平,波光粼粼,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皎皎青空,明月高悬,那人长身玉立,在湖面之上,与这天与水相融。却又凌驾于万物之外,遗世独立。

    天上圆月、万顷波涛、湖面清风皆抛在了他的身后。

    虽只是一个朦胧的背影,却也让燕倾再也错不开眼。那人凝望月空许久,忽地转身朝岸边走来。清辉朗朗拂君身,似是乘风踏浪来。

    掩在雾气中的脸,渐渐明晰。待近看更是眉如小月,眼似双星,如青莲华。妙好端严,见者无厌。若世间真有慈悲圣洁的佛陀,那便应是这般模样了吧。

    那和尚看着一眼不眨,直盯着他的燕倾,轻轻笑了起来,宛若佛坛上供奉的观音像,慈悲温悯地看着世间万物。

    燕倾忙收回视线,双手合十施了个礼,“是在下唐突了,还请大师莫怪。”

    白衣僧人亦回了他一个礼,“无碍,施主客气了。”,转头僧人望向湖面,轻声道:“我观施主,面有异相,倒像是化外之人。”

    燕倾大惊,抬眼见他脸上并无异色,并不像是把她当作妖物一流。

    许是僧人周身气质太过圣洁,燕倾生出了几分倾诉的欲望,便壮起胆向他说了些自己的事。只是把现代生活、系统相关的事情略了去。

    白衣僧人耐心听她说完,倒也并不诧异,安抚道:“竟是如此。”

    复又说道,“小僧曾有一故交,也是来自化外。”,僧人姣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阴翳,只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慈悲。

    燕倾并未察觉,只惊讶道,“那不知大师您的朋友,如今何在?”

    “她已故去约莫十年。”,僧人看着水中月,恍若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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