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本,都写上自己名字,我都会一一复阅,若是再让我发现这种故意偷奸耍滑之徒,和他一个下场。”林暮寒语气冰冷缓缓道。
任凭那个人后来怎么求林暮寒,林暮寒都未心软,坚持让吏部革了他的官职。
林暮寒总是三省阁最后一个离去的人,这些日子李凌天没来找她,让她暂时安宁片刻,但也仅仅是片刻而已。
雨后的弯月勾出妖娆的弧度,林暮寒伴月而归,在路过一个小巷时,被李凌天一把拉入黑暗浸透的小巷。
李凌天在她还没发反应过来时,给她口中送入一个药丸。
“这是什么药?”
“贪欢。”
贪欢是他逼着白子湜给他调配的既能调动林暮寒情欲又伤身最小的药。白子湜配制好久才满足李凌天伤身达到最小的要求,要不然每次都入的林暮寒花穴沥沥鲜血他也舍不得。
林暮寒吃完就感觉浑身奇痒,火气上串,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李凌天手附在她腿间,隔着丝裤摸着花穴以及隐藏的花核。
“嗯……嗯……”林暮寒发出娇滴滴的呻吟,她神智渐乱,身体不受控制,似乎种下淫种,生根发芽。
果然是医仙,李凌天见药效这么明显,手更是用力,那个隐藏的花核被他摸到,坚硬如豆,等着他采摘。很快,林暮寒花穴的春水肆溢,殷湿丝裤一片。
“暮寒,你看,这么快你就湿了一片。”李凌天本来想轻咬她的鹤颈,但想到如果别人看见多想,会给林暮寒造成困扰,所以直接把她翻身,让她伏在湿滑的墙壁上,两下撕烂林暮寒的丝裤,白净的翘臀在月下堪堪邀人攻略而入。
李凌天褪下自己下裤,龟头对准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一顶而入,直捣宫腔内。
“唔……好深……”林暮寒娇吟一声,她音色并不清亮,而是浓郁绵长,娇滴滴的呻吟更加撩人。
“轻点……”
“轻点可不行,林暮寒,我要狠狠的肏你!”李凌天说着用力挺动窄臀。
一想到林暮寒白日里清冷的面庞和逼人的气势,李凌天就越是兴奋,阳具不知不觉涨大一圈,把花穴四周再次撑的挤压变形。
“嗯……太粗了……太粗……”林暮寒腰肢款摆,压腰撅臀,尽量迎合李凌天的抽动。她身前身后的丝裤都已被李凌天撕烂,腿上的丝裤软软的叠落在她未及膝的黑靴上,黑靴衬着玉腿,更显皙白。
“想要我肏你是不是,嗯,林暮寒?”李凌天一边奋力抽插,一边恨切切的问。
“想要,想要你……嗯……唔!”林暮寒惊呼一声,李凌天手扶住她的腿根,将她双腿盘在腰间,林暮寒下身没有所撑,花穴更是紧紧的咬住与身后人唯一的连接。
这样的姿势,让李凌天阳具更加深入,而且花穴紧紧吸得他周身畅快。他奋力插干起来,每次直顶宫壁,在林暮寒小腹上留下清晰的肉棒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