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叔:只是插進去而已嗎【H】

    歷史叔:只是插進去而已嗎【H】

    嘶放鬆點。玻西被夾得額冒青筋,兩個人的性器完全不是一個型號,他才進入了不到三分之一就被夾得死緊,嬌嫩的肉壁不停反抗、想要恢復原狀。埋在穴裏的部分如置溫暖的天堂,可露在外面的棒身卻得不到撫慰,兩廂對比簡直就是甜蜜的折磨。

    緊皺著英俊的眉,薄汗從額頭劃過臉側,他忍住狠狠衝撞的欲望,拉著徐寧的兩只細腕按在她的頭頂,一手挑弄著因為疼痛而縮起來的小花蒂,埋頭吸舔起被冷落的紅梅,發出啾啾的水聲。接著他又張開口像要把整個小乳吞下去似地含住,安撫少女敏感的神經。

    一路舔過纖細的鎖骨、因痛苦而揚起的脖頸,沿著下顎的弧線一直舔舐到許檸的耳朵,輕輕啃咬著紅通通的小耳垂,玻西朝著耳洞裏吹氣,激起少女一陣顫抖,乖,忍忍就過去了。

    哼嗚,出去許檸怕疼怕得要死,只能聽話地深吸氣,讓身體放鬆下來,努力接納粗大的侵入者。神經不再繃緊便能感覺到男人的愛撫所帶來的快感,一浪一浪地打在身上,沖得她有些頭昏腦漲。被觸碰過的地方都像是點了一把把小火,灼灼癢癢的,全部緩緩彙集到小腹,融合為熊熊的烈焰,把痛覺都給燒沒了。

    肉蒂像一個開關似的被男人反復按壓,逐漸失靈,導致淫液越泄越多,原本因為疼痛而變得幹澀的甬道再次濕潤起來。

    雖然嘴上說著拒絕的話,可許檸的身體已經有了敞開歡迎的趨勢,她卻沒臉開口讓男人動一動。她只得把之前踢蹬個不停的小腿纏在玻西的腰上,緊閉著雙眼不敢看他的表情,帶著暗示意味地用後腳跟蹭了蹭那健壯的肌肉。

    男人卻沒有體諒她心思的想法,低低地笑著問:可以動了嗎?手上的動作不停,反而變本加厲地從溫柔到兇狠,戳捏掐按,弄得小穴淫水連連,卻被肉棒給堵住、宣洩不得。

    如果許檸此刻睜眼,就能看到玻西原本矜貴溫雅的臉上掛著一抹邪笑,棕色的眼瞳裏,欲獸已經蘇醒,正噴著灼熱的鼻息準備把她吞吃入腹。

    嗚嗚明明花穴深處陣陣發癢,少女就是不好意思點頭應允。作為被強的人,她怎麼可以主動邀請色狼進入自己的身體呢?這豈不是證明她是個天生淫蕩的人嗎!

    倔強的搖頭換來男人一句那我出去了,緊縮著的穴肉留不住慢條斯理一寸寸抽離的肉棒,退到最後只剩下粗大光滑的蘑菇頭淺淺地堵著穴口,更讓她覺得身體空得慌,花穴裏四處發癢,終於忍不住輕哼出聲:別,進,進來

    嗯?小姑娘說什麼?聽不到。玻西擺了擺腰,龜頭就把洞口的嫩肉給旋轉著蹂躪了一遍,肉褶被頂開又合上,更是不舍地吮吸著讓它快樂的源泉。

    男人忍得辛苦,額上的汗珠啪嗒一聲砸在許檸的唇上,她下意識舔了舔,鹹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催促她趕緊坦白。

    打臉來得那麼快,許檸在心裏安慰自己早死早超生,趕緊結束好過一直煎熬。甬道裏的淫液已經氾濫成災,漲得她很不舒服,渾身都散發著渴求的氣息。

    我說,嬌軟的聲音裏帶著恥意和輕易能被發掘的渴望,插,插進來

    說完許檸就側著頭,企圖把臉埋進自己被拉起來固定住的臂彎裏,不曾想眼前的黑暗只會讓她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被插入的地方,還有男人低聲的追問。

    隱約帶著調笑、忍耐的沙啞聲音:只是插進去而已嗎?小姑娘的要求很簡單哦。

    當然不止插進去,還要不斷地抽插才能有更多的快感,把她插得淫叫著高潮噴汁許檸僅僅是這麼一想,穴道就抽搐了兩下,身心都被男人壞心眼地拷問著,耗盡了她所有的矜持。

    小臉因為羞恥而染上胭脂,身體毫無意義地掙動試圖僅用一個龜頭滿足欲望,許檸絞緊了手指,不得不向欲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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