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长很长,空旷的楼层里,什么都不缺,却只有她和她的影子,依偎取暖。唯安呆呆注视着自己的影子,忽而笑了起来,笑得左摇右晃,上气不接下气,就好像真的有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
……
与此同时,林云卿得到了唯柔的授权,正在翻看唯安的资料,从出身到现在。真是光辉灿烂的不要不要的,跨领域的大师级别的人物,艺术造诣极高,在语言方面有独特天赋,精通的是语系还不是语种。家世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好,真正的继承富人阶级。
她是“看不见的顶层”,和传统的所谓有钱人不同。
这些人的豪宅喜欢隐匿在山里,要么远走希腊或加勒比海的小岛——“但求能暂时避开世人的嫉妒和种种烦扰,避开惩罚性课税,避开政府对私有财产的征用”。
他们不用进入社会生产,只要他们愿意,就可以通过代理人实现资本增殖,从而做一个脱离大众视野、主流经济体系、媒体关注和福利基金会骚扰的“隐形人”。
对于“看不见的顶层”来说,这一选择是自由的,他们想追求自我实现时,不管从政经商搞艺术,可以随便选择任何劳动;他们想走在聚光灯下时,随便一些言论就是舆论的焦点;当他们想“隐身”时,没有任何媒体或个人敢于打扰他们的“清修”。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脱离了社会生产。不是玛丽苏,是比玛丽苏还要苏的玛丽。
唯一的曲折,也就是父亲在她十八岁的时候离世,而这并不能完全解释她异常的行为模式。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垂眸,回想起昨天晚上,摩挲着指尖,她肌肤的温热,身体深处的湿濡像是还留在手掌间,自己任就陷在那里无法自拔。想侵犯她,想看她开花,看她失控,看她求饶;想不停地深入她,感受她的收缩,还有颤抖。
觉得有些渴,他动了动喉结。如果可以,自己桌子的高度刚刚好呢……床怎么说也比石桌来得更舒服,她也就不会因为自己太用力而把膝盖磕到。
他揉了揉眉心,不行,专注些,不要满脑子都是这些黄色废料。
她还是她的病人,昨天晚上他只是想放松她的神经系统,虽然自己的药物效果更好一些,可是要是她依赖上药物也不是一件好事,这会加重她肝肾系统的负担。也不知道今天她有没有好好吃药,自己是不是要去盯着她吃完,如果她不想吃呢?是不是又要……
他深呼吸,试图想一些别的事情。对了,还有她的前未婚夫和前男友。要避免她再次见到他们,这会影响到自己的治疗进度。他是一个负责任的心理医生,要监护好自己的病人,她还要学会好好吃饭。都是自己要操心的事,她的家教看来是有些欠缺的……都是事……
这是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是未知号码。想挂断,像是想到了什么,接通了它。
“你好。”
“你好,林医生,我是陈前。我们之前见过的。”他的声音有些虚浮,像是喝醉了。
“我记得,你喝酒了。”林云卿拿着钢笔在手中打了一个漂亮的转。
“是啊,我不想让自己太清醒,唯安,唯安。她又拒绝我了,你可以见得到她,你可帮我和她说说吗?”
“恐怕不行,如果你真的在意她,就不该出现在她面前,你会让她难过又为难的。”他的语气带着些许蛊惑。
“她会难过,她还在意我吗?”陈前瞬间打起精神。
林云卿:“……不如你去旅行吧,试着换一个心境。”然后,最好务必安详的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人世。
“那我先暂时不出现在她面前,给她一点时间。麻烦你好好照顾她,我替她先谢谢你。”他开始雀跃了。
林云卿:“……”这是智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