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江行风对她说话了?
这是上次巧克力之战后,三周她单方面冷战,江行风头一次开金口耶!
秦行歌侧头看了江行风一眼。不料这一分神,她手上尖嘴钳夹着那块小小的镁碎片掉进了培养皿!轰地一声,火光瞬间爆了开来!
「小心!」
秦行歌还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时,人就被江行风拦腰往后拉,双双跌到地上去!
「搞什么!有没有受伤?」化学老师冲了过来,拿起防火布,往实验桌上盖住灭了火。
秦行歌倒在江行风怀中,挣扎起身,结结巴巴回答化学老师:「没……没事……」
她没被爆炸吓倒,却被江行风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等她起了身,摇手说没事时,才发现她的手套被烧焦破了一个洞,手指似乎有些烫伤。
秦行歌看了看手指不过是小伤,没什么大不了,就打算坐下继续实验。
江行风却捉起她的手指举起来,沉着脸说:「老师,秦行歌受伤了。」
随后,他将秦行歌的手套脱掉,打开实验桌上水槽的水龙头冲了起来。
「快去保健室看看!」化学老师见状焦急说道。这学校的学生个个来头不小,她可不想被怪兽家长投诉。
「什么?这是小伤啊!」
秦行歌还来不及辩解,化学老师比她还急,推着她和江行风出了教室。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江行风「牵」着手,「拖」去了保健室。
不过让秦行歌困惑的是,受伤的人是她,可是为什么躺在保健室病床上的却是江行风。
江行风察觉她的视线,抬了眼皮瞧了她一眼,凉凉说道:「看什么?」
「你……」
秦行歌突然有些生气,要不是他在她耳边讲那句诡异的话,她会分心而失手灼伤吗?
「我什么我?既然人没事就回去上课吧,我要睡了,慢走不送。」
江行风瞧秦行歌欲言又止,干脆打断她的纠结,背过身就想继续睡。
他的态度冷傲,活像命令奴才的语气,真是令人生气。
「你!你!你!要不是你,我会受伤吗?你没受伤,躺在床上做什么!还不跟我回去上课!」
「要不要上课我的事。」江行风转过身,支起身子,脸上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危险不危险也是我的事。」
秦行歌气得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还没走半步,突然腰又被江行风揽住,整个人往后倒在了他的身上。
「你想干什么!快放手!不然我叫人了!」秦行歌怒斥。
江行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不想干什么,可是有人想对你……干……什么。」
江行风刻意加重那个字音,让秦行歌蓦地羞红脸。
她不是没听过那些四脚兽的风言风语,但江行风凭什么说得这么难听?
她愤怒地说:「胡说八道!真要说危险的话,现在对我这么无礼的却是你!」
江行风怔了怔。的确,现在那双摸在秦行歌胸部下缘的手不是别人的,而是他自己的手。
他也才发现由背后搂着她,低头一觑就是她衣领内波涛汹涌、诱人至极的雪胸!
江行风俊颜一热放开了手。
秦行歌转过头瞪着他,娇斥一声:「你才是豺狼虎豹!哼!」
话音方落,她扭头就跑,再不回头。
看着秦行歌气呼呼地离开保健室,江行风往后仰倒在床榻上,手背覆上了双眼,嘴角微弯。
这件事之后,秦行歌上课时完全不愿搭理他。
而且还将她的座位搬开,离他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