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你对孩子都好,这个道理你也不是不懂。我爸妈也没催你,不用着急要孩子,身体健康最重要。”
年年躺上床,翻过身背对他,不说话。道理她都懂,可她觉得自己都快二十五岁了,这一两年工作负担又不是特别重,真的带孩子的话也有精力。等到真的喝几年中药,才说可以要孩子了,生活中就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了。
而且,她内心想,一般结婚后不都是男方一下子就想要孩子么?怎么到她和叔云这里,情况倒是反过来了?
她确实气血不足,有些宫寒,因为她从小就有喜欢吃冷饮的坏习惯,可是除了来月经偶尔第一天会疼的厉害,其它方面都很正常。她觉得叔云有些过于心细了。
她自己也喜欢孩子,想早点孕育一个她和叔云的宝宝,体会成为母亲的感觉。好几次和叔云做的时候,她想让他不要带套,他都坚决拒绝。
甚至有一次,她把套藏起来,把叔云害苦了,他都不愿意射进去。他憋得眼睛发红,额头上的汗不断滴在她颊边。她喘息着,不断柔声请求他进来,他却只是死死咬紧牙关,把她狠狠压在身下,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刮蹭着射出来。
叔云从背后拥住她,什么话也没说。年年想起之前的事,有点惭愧和尴尬的心情使她马上就平复了。可她又不想表现得自己一下子就消气,于是还是默默侧躺着。
叔云的脸抬起来,在她的侧脸上亲吻。他说:“等你回来后,我们再去李医生那里一次。如果他给你看了,觉得你调得好些了,我们就要孩子。顺其自然,也不用过于刻意。”
这回年年没有反对,她知道可能自己的身体没那么快调好,叔云的那番话完全是为了向她做出退让。他对她一直都很包容,把她宠得过分。她在其他人面前都不会这样,只有在叔云面前,才好像有恃宠而骄的一面。
她翻转过身体,轻吻上叔云的嘴唇。叔云一边吻,一边看见她宽松的睡衣里露出的一大片柔白丰满的胸脯。她的长卷发有洗发水的热带果香味,白皙柔美的脸颊带着清新的水汽,她依偎在他怀里的身体玲珑饱满。她的全身无一处不是诱惑。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揉上一团雪乳,隔着衣服掐弄那颗乳尖。她娇娇反抗:“别弄我了,我要午睡啦!”
他说:“还有至少两个钟给你,你留一个钟睡就够了。”
说完他翻身压在她身上,狠狠地亲吻她,想把未来半个月所有得不到的旖旎都在此刻弥补回来。他追逐着她的小舌头,低哑着声音让她舔他的唇。年年知道,每次她用舌细细地舔他的唇,他很快就会有感觉,这一招百试不爽。
她慢慢地舔着他薄薄的唇,像吃甜筒冰淇淋一样,闭上眼睛,想着他看上去冷淡的薄唇,却是这样的温暖而柔软。
叔云突然立起上身将她的身子抬到他身上,让她两腿在他腰间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年年的双手撑在他宽阔的双肩,自上而下看着他仰头凝视她的,深深的眼眸。她看着他,内心忍不住泛起一股柔情,双手抱着他的头和后颈,一只手温柔地摩挲他浓密的头发。
他抓住她下摆的睡衣掀了起来,露出了分明的腰和胸脯。淡粉色无钢丝的塑形文胸,将她的胸房高高托起,显得饱满性感而不过分夸张,形状极为美丽。
他直接将文胸往上扯,白嫩的乳肉和红粉的乳尖儿没有露出来多久,就被他吞进嘴里。她肉乎白嫩的双臂拢着他的头,温柔地允许他在她的胸脯上放肆,而他用修长有力的手臂围住她的腰,头微抬起着舔弄雪白绵软的香肉,不怀好意地用牙轻摩慢咬着敏感的尖粒儿,然后还不断吮吸着那一整处。吸得她胸乳竟然生出一股热热的涨满感,下身也好像想流出润滑的爱液。
她突然将双手往下伸,穿过他的桎梏,想要松开皮带。她继续解开一粒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