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清氣爽的男人*
高潮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空虛感,曾經體會過被填滿的感覺,現在就強烈渴望著。
墨雲看見溪若失神的模樣,寵溺地抵著她的額頭:「還好嗎?阿若?」
溪若的腦袋無法運轉,只能憑著本能追求著男人:「還要……」
墨雲壞心地用著他的粗長磨蹭花穴,卻遲遲不肯進入,甚至用那碩大龜頭微微頂進小穴,卻又滑出來,勾得溪若纏著他要。
溪若不依,撒嬌地扭動身子:「快點嘛……」
墨雲趕緊按住溪若的細腰,啼笑皆非地哄:「乖,叫一聲夫君來聽聽。」
溪若的小穴不斷蹭著那根散發熱氣又粗壯的肉棒,流出來的蜜液將肉棒沾得又濕又亮。
溪若的水眸哀求地看著使壞的墨雲,帶著泣音哭喊:「夫君,快點嘛。」
「好、好。」墨雲輕笑,總算甘願將粗長挺進溫暖的小穴。
一進入小穴,嫩壁馬上纏住他的肉棒,緊緊包住他的,彷彿想要抵抗異物的入侵,又像是想要把肉棒吸進更深處。
空虛的小穴被充實的感覺,讓溪若有幾分不適應,卻又感到一絲滿足,不自覺地發出嬌吟聲:「嗯……」
溪若的臉蛋帶著緋紅,陷入情慾,如此嬌媚又動人的模樣,讓墨雲看了只想把她狠狠弄壞去。
墨雲最初等待溪若適應,在不知不覺間加快速度,弄得溪若的嬌吟聲越來越大,再也憋不住。
「啊啊……太大力了……輕點……」
「阿若,再叫大聲一點。」他喜歡聽溪若嬌喘的聲音。
「不行……會被聽見的……啊!」
沒想到墨雲突然往敏感處一頂,讓溪若失聲叫了出來,一股熱液往龜頭一澆,燙得墨雲又是一陣橫衝直撞。
「怕什麼?我都已經下禁制了!」
溪若滿腦子只有剛才致命的快感,根本聽不懂墨雲的話,哭著求饒:「嗚……不行了……」
墨雲不讓,雙臂勾著溪若的雙腿,開始依自己喜歡的速度恣意頂弄:「乖阿若,再給我一次。」
「嗚…..阿若不行了……會壞掉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讓溪若哭了出聲,不時混入一聲媚吟。
墨雲強健厚實的身子往前傾,結實的胸膛抵著她柔軟的胸乳,吻住她的嫩唇:「阿若不會壞掉的,乖。」
溪若攀著他的肩膀,像是攀著大海中唯一一根浮木般:「壞人.…..啊……別那麼弄……」
墨雲調整角度,每次都往敏感處狠狠抵弄著:「不這麼弄,怎麼灌精給阿若?」
「不要了、不要……」過多的快感,讓阿若開始掙扎起來,卻被男人按得死緊,連逃也逃不掉,只能承受著。
隨著墨雲大力搗弄,蜜液也不斷濺出,男人每次都盡根沒入,又再次抽出,反覆好幾次,不論溪若怎麼哭喊求饒都不肯放開。
溪若哭著求饒:「給我……快點射給我……」
只有這樣求饒,墨雲才肯甘願抵住她的花宮,徹底將白濁的精水灌進她的小穴。
墨雲的肉棒緊緊地抵住小穴,只剩下沉甸甸的囊袋抵在花唇,最後用力幾十下,釋放灼熱:「阿若!」
墨雲放開溪若時,見她哭暈過去。
「阿若。」
墨雲心情很好地親了親她的小嘴,大約擦拭兩人的身子後,抱著她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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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堯陽一出客棧,看見側坐在馬背上的溪若,一身輕薄的披風戴上連身帽,看不清她的神情,墨雲抱著她,執起韁繩。
堯陽一臉茫然:「怎麼要騎馬?」
墨雲不冷不熱地回道:「這樣趕路比較快到達目的地,由瓊晴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