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傅林沛目光从她胸前,落到她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眉头皱起来,弯成好看的一个结,很像那时候解不出来物理题,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生闷气。
“我…我…您帮我把皮带解开。”她支支吾吾。
“不行。”傅林沛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遵守游戏规则,既然选择走进欲恋小屋,那么不管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现在是什么关系,都不影响,今晚,这里,我和你两个人的时间。”
傅林沛挑眉,可惜景言没看到。
她眼前依然是漆黑一片,身子忍不住的抖。
“怕我?”他问。
景言老实点头,循着他声音的方向转过头。
她模样有些无助,像极了撞到猎人枪口的小东西,可怜兮兮的。
“别怕,和我做,和别人做,都是一样的。”
他笑,话里有话。
景言愣了一下,接着摇头:“我...”
话没说完,傅林沛使劲一拽,将她腰身一揽,原本跪坐在床上的景言已经落入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