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靖宇整根拔出肉棒,又粗又长的肉棒再一次恶狠狠的全部捅进花穴,绞紧的花穴从穴口到深处撑开,一丝缝隙不留的吸附住肉棒。
尚沉浸在情欲之中的宁寒虚弱的呜叫,他能感觉到可怕的龟头往窄处挤入,开拓领地,粗大的肉棒将紧致的内壁大大撑开,大量淫水随着肉棒的疯狂进出而不停的往外溢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染得泥泞一片,淫荡之极。
忍到了极限,宁靖宇积蓄了最后的力量,密集的侵犯花穴,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宁寒的理智,敏感的肉体只为宁靖宇颤抖,漂亮的脸庞滑下一滴滴汗珠,他高高的仰起脸,露出优美的颈子,脆弱的喉结随着他放荡的呻吟滑动,眼角的一滴泪珠滑进鬓角。
想射进他的体内,想看他被自己肏到高潮的样子,使他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属于自己,几欲爆发的肉棒插进肠道深处,然后再也不出来,毫不留情的搅弄内壁,拼命摩擦穴心,宁寒哭泣着尖叫,身体一颤,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之中喷涌而出,终是达到了前所有为的极乐巅峰。
宁靖宇被绞紧的内壁压迫着射精,大股大股的精液宛如火山爆发的岩浆,滚烫滚烫的喷射敏感的内壁,直让高潮的宁寒大受刺激,泪流不止。
事后,宁靖宇为宁寒清理身体的时候,才发现对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累累伤痕。
宁靖宇感觉到无比的懊恼,他居然一时间被情欲给冲昏了头脑,没有注意到宁寒身上的这些伤疤。他现在感到十分的后悔,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当初就不应该扔下宁寒一个人,自己去逍遥天宫拜师学艺。相较于他最心爱的宝贝,修仙大道又算个屁?
“大少爷?你怎么了?”宁寒见宁靖宇发呆,忍不住问道。
宁靖宇回过神来,皱了皱好看的眉宇,“小寒,告诉我,这些伤是怎么弄的?”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宁寒低下了头,他害怕大少爷会厌恶他。
他这么笨,学什么都学不会,还有着一副残缺的身体,身上的这些伤痕更是丑陋不堪,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站在大少爷的身边,根本没有理由活在这个世上。
“小寒,抬起头来!”宁靖宇的声音低了下来,这是怒火爆发的前兆,“告诉我,这些伤是怎么弄的?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宁寒脸色发青,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几乎快要哭出声来,“对不起大少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不要这么凶我!”
宁靖宇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难受,他的心肝宝贝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他紧紧的将宁寒搂在怀中,低下头,细细密密的亲吻着他身上那些狰狞可怖的伤痕,“小寒,不要怕,我没有凶你,我只是心疼小寒,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少爷了。”
“为什么?大少爷你不要我了?我知道我不对,我不该勾引大少爷,我该死”宁寒小心翼翼的说着。
宁靖宇低头,看着怀中还在抖个不停的宁寒,温柔安慰道,“小寒,不怕,那是因为,在我的心里,早就已经把小寒当做我的妻子看待了,从今以后,我们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妻子”这一刻,宁寒的眼里浸满了泪水,这个身份,是他连死都不敢幻想的。
“是啊,妻子,我们已经做过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了,不是么?”宁靖宇轻声说道。
“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是指”黑暗的记忆在一瞬间涌向脑海,宁寒惊声尖叫,“不不要不是”
宁寒一把挣脱了宁靖宇的怀抱,躲到墙角,身体瑟瑟发抖。宁寒,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这副肮脏的身体,怎么能够配得上大少爷,你还妄想做大少爷的妻子?像你这样的婊子,是要被人浸猪笼的!
“小寒,你怎么了?”宁靖宇焦急的飞身过去,就站在宁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