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一套雅诗兰黛化妆品也没花二蛋多少钱,刘兰兰给二蛋和诗诗各办了一张会员卡,可以打折。金链子挂在脖子上,粗" />壮的手臂上花里胡哨的画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区的保安对里面的住户要比较了解,要达到见车识人那种地步才行,这是最起码的要求。
长发男是个老板,叫张坤鹏,在江东市开了四家高档洗浴中心,连锁ktv也有五六家。从事服务行业的多少和黑道搭些噶,张坤鹏就是个黑社会头子,手下的小弟有好几百,只要怒吼一声整个江东黑道都要震一震。张坤鹏在江东黑道排的上前三,都是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就是心太黑了。
和少妇在一块的还有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西装革履,油亮的头发梳成背头,戴着金丝眼镜,手腕上戴着一款江诗丹顿,好端端的一个公务员形象。
男子正和张坤鹏交涉着,“老哥,五千块,私了,怎么样?我已经很给面子了。”
公务员就是不一样,面对黑道大哥凛然不惧,官威在身,霸气外露。其实是他不知道面对着的是个杀人不眨眼就的黑道大哥,要不然腿早就软了。
长发男满嘴喷粪,气焰嚣张道:“五,,,五千?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我这可是刚买的车子,马勒戈壁的就被你家娘们撞成这样,还有我这jing神损失费一道算里面,五十万,一毛少不了。”
路虎揽胜和奔驰slk撞在一起,不管谁错在先,还是奔驰倒霉的多一些吧!
“说话干净点,你骂谁呢?”
“你他nǎinǎi的,骂你,我还打你呢。”
“你打,你打试试,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四个高大的保安在一旁劝着,只要不打起来才好,已经报jing了,交jing很快就会来人。
等着进出的住户很多,都开着车,可是车道被两辆车占着只有一个车道能够进出,保安费着老鼻子劲指挥着。
少妇叫陈雨婷,和张坤鹏交涉着的是她的前老公曾明明,两人已经离婚了。
曾明明是个公务员,在国土局上班,是个科长,管土地规划和耕地保护这一块,明面上的工资不高,黑账进款海了去了,受贿诈骗挪用公款,每年都有好几百万,好在人家胆子大心细,一直没有东窗事发。
钱多了人就不老实了,曾明明在外面小三小四一直排到小八,一大堆,还有增加的趋势。唉,前面的美女请留步,哥们有钱,乖乖进我怀。
陈雨婷和曾明明去年离得婚,孩子归陈雨婷抚养,曾明明享有一周一次的探视权。抚养费人家也乐意出,每个月五千块,不痛不痒的。陈雨婷爸妈都是教师,自己属于白富美一列的,和丈夫离婚后自个在京城路盘下来一家店卖服装,生意还不错。
今我都忘了。”
张坤鹏带着酒劲朝少妇陈雨婷走过去,眼睛都冒出火来了。陈雨婷吓得直往后退,小宝贝见到恐怖大叔吓得哇哇大哭。这个时候少妇是多么的无助,可那个不争气的前夫早就跑得没影了。
一句古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你要干什么?”
“你把我的车撞坏了,你说我要干什么?”张坤鹏捏着陈雨婷的下巴,满嘴的酒气和臭气让陈雨婷一阵想呕吐。
张坤鹏要耍流氓了,朗朗乾坤,这还有王法吗?围观群众一阵口诛笔伐。
“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嘞,是你自己开车不注意好不好。”
“太不要脸了。”
“分明就是个畜生。”
“少妇的男人太没有骨气了,要是敢欺负我媳妇,我肯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